薇薇安眨了眨眼睛：“有话你不如直接和我说，我父亲基本是放手让我处理所有自己相关的事情的。”
“那，你母亲呢？”
云雨露忍不住用学到的知识分析起了薇薇安的微表情，从乔可可之前的反应看，她觉得这个名词后面肯定有什么事情。
“我母亲？你值得是哪一种概念。”
尽管已经有了些心里准备，薇薇安的回答还是让云雨露大吃一惊。母亲还要区分概念？
不过她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薇薇安是代孕的。这样的话，倒确实有两个母亲了。
她稳定了一下情绪，轻声说：“就是平常承担照顾你这个指责，会陪着你睡觉给你讲故事给你洗澡的那种。”
薇薇安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按你的描述，那是吴阿姨制造的yh021型陪伴机器人。”
“啊？”
云雨露张大了嘴巴。
“那不算的。算了，你应该也能明白，你生物学上的母亲是谁啊？”
“如果你这个生物学上的含义指的是为我提供了生长环境的人的话，那是程璇妈妈，如果考虑到血脉，那还有维多利亚mom。”
薇薇安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而这个真相，让云雨露当场失语——这又是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