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没吃饱吧?”
黄蓉摸着自己鼓鼓的肚皮,有些心虚地问道。
光顾着自己吃,差点把他给忘了。
“无妨,我喝点粥就行。”
叶谨言亮了亮自己喝得干干净净的碗底,温柔地笑笑。
可没想到黄蓉看到他这模样却是“哼”地撇过头去,然后就起身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这番动作搞得叶谨言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她了。
“小鹿儿,哥哥说错什么了吗?”
“啊哟,小鹿儿才七岁,哪里懂蓉儿姐姐在想什么啊,等鹿儿十五岁了再告诉哥哥。”
胡悠悠舔干净自己碗里最后的几粒米,敷衍着说道。
“……”
这孩子,跟黄蓉混两天,变得更能说了。
叶谨言摇摇头,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
转身就去洗自己最后一顿碗筷了。
“哥哥你不用收拾衣裳吗?”
“我不用,你和蓉儿收拾好便出发。”
“呀,啥时候都开始叫蓉儿了?”
“……闭嘴。”
两人都没有刻意降低说话的声音。
在房中收拾的黄蓉很容易就能听到他们在讲些什么。
她刚才使小性子跑走,也是因为芳心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叶谨言昨夜对敌人的冷酷无情。
和对她的温柔和顺。
都让黄蓉极为心动。
“这家伙会不会对别的女子也是这般?”
黄蓉的柳眉轻蹙。
心下又有些担忧起来。
胡思乱想一阵,她才恍然想起要收拾衣裳。
不过本来她出门也就没带什么,包袱很快便收拾好了。
当黄蓉背着小包袱走出房门时。
院中叶谨言和背着一个大包的胡悠悠已经在驻足等候了。
此时的叶谨言换上了一套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服饰。
金黄色的里衣搭配褐色的大袖衫和腰带。
长发在脑后用金钿高高束起。
手中握着一柄未曾展开的折扇。
端是一副风流倜傥的美少年姿态。
黄蓉看得心头又是猛地一跳。
却是强自压下,还一脸不满地问道:
“你…穿成这样去护镖?”
这哪里是镖师啊…
完全就是富家公子哥出去郊游好吧。
“有何不可吗?”
叶谨言耸耸肩。
“咱们这样就比较低调,两个男子带着小妹出游,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呸!
你这花枝招展的低调个屁啊。
黄蓉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
又看了看自己的男装打扮。
竟然略输了一筹。
“好了,走吧,先去西市取马。”
通顺镖局虽然垮了,但还有几匹马存在西市的马行里。
“哇,可以骑马咯!”
胡悠悠兴奋地大喊。
“你不行,没这么矮的马,你和我一骑吧。”
叶谨言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哦…”
胡悠悠顿时脑袋耷拉,跟上两人的脚步往外走去。
黄蓉在叶谨言身上打量了几眼,疑惑地问道:
“你昨晚那把剑呢?”
那柄血红色的宝剑可给了她很深刻的印象。
出门上千里,她可不觉得叶谨言会把这柄神兵给落下。
“你说卍剑?在这啊。”
叶谨言指了指自己的腰带。
随后顺手在腰带上一抽。
一条血红色的玉带就被他从腰带的夹层中抽了出来。
内力流转,绵软的玉带在眨眼间绷直膨胀,变成了血红色的长剑。:筆瞇樓
这变戏法一般的动作看得黄蓉眼冒金光。
胡悠悠倒是一副看腻了的神色。
“太不可思议了吧!”
黄蓉惊呼一声,伸手就去夺过卍剑。
她见过不少宝剑,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软剑。
可当她接过卍剑后,失去了叶谨言内力支撑的长剑便又变得软趴趴地。
“没什么特别的,你只要朝剑柄输入内力,它就能削铁如泥了。”
“可你昨夜不是插到门柱了吗?也没见它软下来啊。”
“呃…预留一部分内力就可以了,但是内力消散后还是会软掉的。”
叶谨言表情古怪地解释道。
对着美女讲解一柄可硬可软的剑,这感觉实在奇妙。
“喜欢就送你。”
“当真?”
黄蓉惊喜地问道,按照叶谨言的方式朝剑柄输入内力。
卍剑果然如他所说立刻硬了起来。
这家伙怎么这么大方,什么都送给人家。
她俏脸微红,小心思又冒了出来。
“当真,一把兵器而已。”
叶谨言无所谓地说道。
反正都是签到得来的宝物。
送就送了,也没啥好心疼的。
改明儿换个地方签到,还能有新的。
当然也不是谁都可以送。
可谁让她是黄蓉呢。
叶谨言虽然不是舔狗。
但该舔一下的时候,还是要毫不犹豫地下嘴。
“那我就不客气了。”
黄蓉开心地将卍剑收起,也学着放到自己的腰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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