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这一杆道人怎么回事,这一下就把他仅有的两个看家本领送给我们?”我趁着一杆道人给大家送酒的时候,用手肘撞了一下阳老九问道。
阳老九一边喝酒吃菜:“这我哪知道,待会你自己问问他呗。”
我无奈翻了个白眼。
一边吃菜喝酒,一边等一杆道人忙完,一杆道人的手艺确实不怎么样,所有的菜都难吃的要死。
简直难以下咽!
我默默放下筷子,一旁的阳老九看到后笑了笑,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又指了指杯子里的八重酿:“你把这菜和酒一起尝尝。”
难不成还有什么玄机?
我半信半疑,以菜陪酒......
嗯!
之前的难吃苦涩瞬间变成美味佳肴。
“原来如此,这一杆道人倒真有两下。”我尝到甜头又试了两口,居然越吃越好吃。
阳老九呵呵淡笑道:“这一杆道人的菜可不是普通的菜,外面几乎买不到,能吃着一回你就偷着乐吧。”
大家都得到一壶八重酿。
整个餐桌的气氛很欢愉。
酒过三巡后大家都有些微醺了,我趁着这股劲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一杆道人,能否问一下,您和我爷爷辰赦煌是否认识?”
“认识是认识,不过不熟,今天纯属你我有缘。”
“老九,你们不是想知道关于答屋戒令的事吗,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一杆道人小酌一块。
我本来还想多问几句。
可一杆道人应了我一声,就不再理会我而是和其他人聊了起来,我根本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只能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