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山脉这么大,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周定元的墓?”安天晴在一旁有些担忧。
她担忧的真是我担忧的。
大衍山脉这么大,尽管羊皮地图指出了大概的位置,可要在山脉深处找一个古墓,那无异于大海捞针。
陶婧绝美的俏脸也挂着淡淡沉重,她抬头问我:“青皿谜语你破解的怎么样了?”
我苦涩摇头。
这些天我一直在试图破译青皿谜语,这是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有半点头绪。
“不管了,有一个大概的位置总比没有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把羊皮地图收好。
这时陶婧却很自然地把羊皮地图拿过去。
转而放进她的贴身包里。
“羊皮地图和青皿谜语还是分开吧。”陶婧说道,我眉头一皱:“有什么问题吗?”
陶婧也说不上来。
她就是感觉这两样东西不能放在一个人身上,万一出事了,可就麻烦了。
我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我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晚饭,陶婧笑着拒绝了,她说她还要回去安排车队。
陶婧走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嗷呜~
嗷呜~
夜幕下的山里时而传出道道嘹亮的狼嚎。
我们围坐在篝火前吃着晚饭,韩雪琴有些害怕地往我身上挪了挪,她担心地环顾四周:“师傅,这里怎么有狼啊,晚上不会有狼群袭击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