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我哪有……”
宋轻烟眼眸微沉，凝视着她，“为了真珠，你一定有的。”
王凤光看着这双眼睛，仿佛受到漆黑凌厉的压迫，那是一种别无选择的暗示。
而她的确，很快就要去到精神病院了。
“你真的答应我，将真珠从泥潭里拉出来！”
宋轻烟十分肯定地说；“让她远离叶介岐对吗，当然没问题。”
……
王凤光回房间了。
宋轻烟在宋家又待了一天，当天夜里，王凤光给了她关于当年保留下来的和素心的录音记录。
结合之前所查到的证据，几乎锁定了素心是当年飞机失事的幕后第一推手。
王凤光让她履行诺言。
宋轻烟当着她的面，给叶介岐打了电话。
深夜里，叶介岐接了电话，声音里有几分醉意的清醒，“小烟？”
“从今往后，可以不和真珠来往了吗？”
表面上听起来是让他们分离，实际上是让叶介岐放过宋真珠。
叶介岐推开了抱着他手臂的女人，坐起来饶有兴致地问，“能告诉我为什么？”
宋轻烟看了眼旁边的王凤光，“因为她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孩子。”
王凤光从她这么提议的时候，就知道，真珠绝不可能是她的对手，这样的人应该远离，更应该远离叶介岐，什么方式都可以。
叶介岐清淡地笑了一声，声线里勾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暗，“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