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幻想 快穿小撩精:反派皆是裙下臣 摘下那朵高岭之花(30)

摘下那朵高岭之花(30)(1 / 2)

 应朝辞回府之后,发现管家钟叔的语气比往常支吾了许多,眼神躲闪,有几分欲言又止。

 “钟叔?”

 他有些疑惑,才见钟叔似乎下定了决心,犹豫道:“国、国师大人……傍晚豫王拜访国师府,你带来的那位姑娘带他去了书房,那朵山茶花……枯萎了。”

 国师向来是好脾气,不会因为这样的事生气。可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只是把这些情绪压在了心底。一想到先前应朝辞对这朵花的喜爱,钟叔的心里就充满了内疚,恨不得让时光倒流,阻止君苍进府。

 怎知应朝辞只是愣了一下,旋即笑道:“花开花落自有时,她度过了一个寒冬,春天到了,也该回归泥土了。”

 钟叔的表情瞬间从内疚变成了崇敬。如此豁达的胸怀,也就只有国师大人能拥有了。

 应朝辞走进庭院时,顾绯正坐在凉亭里赏月。

 她明明听见了开门声,却并未主动与他说话,只是在他的脚步声靠近时,似自言自语一般道:“今晚月色真美。”

 月光皎洁如练,铺开三千里银色,仿佛弯刀锋利的刀尖,在极致的绚丽之下,有危险的暗芒稍纵即逝。

 应朝辞道:“的确很美。”

 他踏上台阶,坐在了顾绯身边。

 “听说绯绯今天见了君苍?”他微笑道,“豫王君苍,绯绯还记不记得过去在玄妙观,他差点把你抢走?”

 小心眼。

 顾绯啧了声,一本正经道:“所以我要斩草除根。”

 她弯了弯眼,清亮的眸中闪烁着天真与狡黠,“前两天看到一句诗,零落成泥碾作尘,所以学着用了一下。这样的谢幕方式是不是很美?”

 她已化形,随时可以变回山茶,那株最先栖息的本体早已失去作用,早晚会化作灰烬尘埃。当时没有立刻将本体收回,只不过是为了给应朝辞留个念想。现在人都勾到了,自然也没必要再留着了。

 毕竟……这世间,除了知晓秘密的应氏传人,还有谁知道妖怪的存在呢?便是皇帝吸收那么多灵力,也不曾见过真正的妖怪。

 将她抱到腿上,应朝辞低下头,贪恋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低笑道:“嗯。”

 *宁静的国师府外,早已变了天。

 梁王手持虎符,率领三十万大军包围京城,他单独带着一支铁骑精兵,穿过御前大街,闯进了皇宫。

 破开宣德门,精兵将宫墙团团围住,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守城的禁卫军。

 梁王知道,沿着这条路走,就能见到皇帝。

 长戟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他笑得得意张扬:“父皇,您已经老了。”

 “您已经在位三十余年,皇长孙都出生了,怎么还不肯立太子呢?”

 “朝中需要新鲜血液,您这样做,只会拖了国家的后腿。儿臣也不想伤害您,只要您愿意退位,享受天伦之乐,将皇位传给儿臣,儿臣定然会替您守护好这江山。”

 他自信满满地等着皇帝从塔楼中走出,然而料想之中的事情并未发生,马蹄声由远及近,梁王看见了一道出乎意料的身影。

 豫王,君苍。

 标志性的银质鬼面具,衣袂翻飞,仿佛暗夜鬼魅。

 从国师府离开之后,君苍本想直接去找徐盼求证,半途得到了梁王准备谋反的消息,立刻改变了计划。

 这几天皇帝正在大刀阔斧地裁撤官员,齐王与梁王本就是惊弓之鸟,齐王一倒,梁王会冲动起兵,恰在情理之中。

 “三皇兄?”梁王笑容微僵,“你怎么会在这里?”

 梁王打心眼不把这位三皇兄放在眼里。

 一个脸部残疾的皇子,相当于半废人。况且宫里早有传言,那不是胎记,而是毒,早晚会要了君苍的命。别说争太子之位了,君苍能活到立太子的那一天?

 君苍只是按了按脸上的面具,淡道:“四皇弟,我本以为你会忍耐几天,没想到这么冲动就动手了。”

 “木已成舟,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梁王不屑一笑,“三皇兄怕是没有认清局势,难道三皇兄也想分一杯羹?”

 君苍微笑:“不,本王只是来清君侧。”

 恰是此时,那位追随梁王多年都统,用长枪刺穿了梁王的胸口!

 变故来得突兀,只是瞬息之间,方才还来势汹汹的梁王坠落马背,瞪大双眼,已经失去了呼吸。

 马蹄声由远及近,都统单膝跪地:“主子。”

 君苍在户部和兵部都安排了人,户部的刺已经被皇帝拔除,但兵部依然藏得很好。

 君苍本想等时机成熟再动手。眼下显然不是好时机,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崭露锋芒了。

 心头隐隐觉得有些怪异,但很快便被君苍压下,如梁王所说,早几天晚几天,并无差别。

 于是领头的人由梁王变成了君苍,身侧的太监高声道,“叛贼梁王已除,迎豫王进宫——”

 重重叠叠的城门大开,入眼是一座八重塔楼,黄色琉璃瓦,朱红描金漆,大气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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