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不远处的东山高地上,有一支严阵以待的明军正用黑洞洞的铳口瞄准着他们。谢嗣峰有些紧张地注视着这些骑兵,千里镜里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忽然谢嗣峰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打扮是?谢嗣峰死死的抓住千里镜,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建虏?这怎么可能?不仅是谢嗣峰发现了异常,所有拥有千里镜的军官都看见了巴牙喇那显著的纯白色棉甲,而旁边乱糟糟的兵马他们也非常熟悉,那不是草原兵马还能是谁,在这个榆林镇和大同镇的后方,西北的腹地,竟然会出现如此多的建虏和北虏,这意味着什么,谢嗣峰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们是怎么打过来的?东面就是吴堡方向,若是这些满蒙大军从东方过来,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是从山西渡河而来,如果是这样,大同防线难道已经被打穿了?紧接着他意识到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满蒙联军既然突破了山西,不思劫掠,反而渡河进入陕西,这是为了什么,谢嗣峰不敢再想下去,长时间跟建虏打交道,他深知皇太极的性格,那不是一个盲目行动的主,每一次作战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更可怕的是,能突破大同的兵力绝对不在少数,他们现在看到的恐怕只是对方的先锋部队而已。谢嗣峰猛地吼道:“他娘的,是建虏,兄弟们,咱们绝对不能将这些建虏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