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总,把总大人,咱们怎么办?”孔达手下一个总旗官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他们只有区区四百人,分散到每一面城墙上,只有一百个兵丁,这些兵丁去掉老弱病残,青壮不过才一半人,可是看看下面的清军,少说一两万,几十倍的差距,这还仅仅是人数,都没有说战斗力的差距,这仗打完了傻子都知道什么结局,甚至可以这么说,都不用打就知道胜负已分。又有一名百户道:“开城投降怎么样?”孔达立刻清醒过来,一巴掌拍在百户脸上,“你他娘的说什么混账话,投降,怎么投降,咱们可是在天子脚下,且不说这些狗建虏shā • rén 如麻,开了城说不定也是手起刀落,就算他们放过咱们,你觉得朝廷能放过咱们吗?天子脚下不战而降,等着满门抄斩吧你们。”“可是,可是大人,咱们就这点兵马,怎么跟他们打?数万人攻打一个小小的高阳县,您看见后面的炮了没,几轮火炮下来咱们的墙就塌了。”百户急道。“那怎么办?左右是个死,战死了还能捞个抚恤。”孔达不是不怕死,只是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下,他在辽东的时候就明白,建虏骑兵来去如风,他们跑都跑不了,既然跑不了就只能拼了,最少给家人留条活路。“孙阁老到!”就在众人六神无主的时候,孙承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