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士子却甩开他的手道:“天下百姓,悠悠众口,岂是能直接堵住的,难道你不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朝廷敢做,我为什么不能说,就是不公,有强大的军队不用,猜忌忠良,这才导致了国事败坏,建虏是什么东西,但凡读过书都知道当年努尔哈赤不过是李成梁的家奴,一个奴仆现在竟然骑到我们大明的脖子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我说,安邦立国之本就是应该将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上,只要调集新军协防京师,北上北伐建虏,一定能为我大明解决后顾之忧。”“好!好!说得好!”众人纷纷鼓起掌来,对王姓士子的话表示喝彩。
“混蛋!你是什么人,竟敢藐视朝廷,口出狂言,跟我们走一趟。”正当众人气氛热烈的时候,突然人群后方一声断喝,众人纷纷望去,几个官差模样的人站在那里,好巧不巧,竟然是山东府衙的衙役,原来他们巡逻到这条街上,见到人员聚集,便过来查看情况,没想到正好听到了王姓士子攻击朝廷,为首的衙役立即站出来要抓捕此人。听众一哄而散,虽然方才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但是真碰到了衙役,谁也不敢跟官兵对抗,王姓士子的同伴都道:“我们掩护你,你快走吧,给他们抓去了,指定没有好果子吃。”一群士子组成人墙,硬是挡住了官差,这些官差也是头疼,他们要抓的是方才那个演讲的人,但是其他的士子他们不能乱动,毕竟读书人在明代的地位较高,鬼知道这群人里面有没有个秀才举人的,他们只抓首犯,不能动其他人,可是这些读书人组成人墙拦在前面,他们打又打不得,眼睁睁看着那人就要逃走。王姓士子对同伴们道:“诸位今日的大恩大德我王肖武记住了,日后相见一定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