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荃儿也回过神来,压下心头震惊,仔细整理思绪,问道:“你刚才说那妖物害你,是怎么害的?又是为什么害你?”
她声音压的极低,牢牢盯着木门,生怕那阴妖听到动静突然出现。
在这灯笼洞天游荡了三四月的残魂道:“仙师不必惊慌。”
他指了指窗外,道:“这阴妖似乎需要遵循灯笼洞天的某些规则,每当天上月亮被云雾遮蔽时,那阴妖就会暂时消失,我仔细观察过,大概会有半刻钟左右时间。”
他顿了顿,接上女子的问题,涩声回忆道:“说来话长,我平日好赌,有一日输光了身上银钱,失魂落魄跌坐在巷子口,就看到一个女人,她侧身站着,看不清面容,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我身前,她嘴唇不动,我耳边却听到极其邪异的言语。
我当时定是中了妖法,头脑昏昏沉沉,听到这种怪话却不觉得惊惧。
她在我脑海里说,她是本地城隍,跪拜于她,她只要我些许供奉信力,就能满足我的一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