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上铜镜明亮,灯火耀映下,恢复了些气力的赵彻脑袋凑过去瞧了瞧,却是不由得愣住了。
亮透如水的铜镜里,一张略带稚气的少年脸庞,眉目英气,唯有一头青丝,竟然有小半灰白。
赵彻悚然。
隐隐约约间,他似乎明白了那场死生之际的入魔是需要支付些代价的,否则怎么能杀得了那几只大妖?又岂能让他崩碎的骨骼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这代价很可能就是他的命。
就像是赌徒赌到倾家荡产,一无所有,最后只能向庄家借了利钱,这钱是沾了血的,迟早要被扒皮抽骨还回去。
他有种预感,如果再来上一两次,这条命就不属于他自己了。
赌徒是赵彻,庄家又是谁?
是那个诡秘声音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