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受伤,甚至可以死,唯独决计不能死在他的身边,尤其是在这个两家私下争权,暗流汹涌的节骨眼上,稍微的风吹草动都能改变一城政坛格局,遑论这条极有可能被算在他头上的人命。
“放下吕嵩,就此离去,我可以当作没见过你们二人。”周饮叹了口气,不再居高临下,一踩马镫子,蜻蜓点水落在地上,负手而立,身后蠢蠢欲动的十余骑,受他吩咐退后一丈距离。
“姓周的,我长得嫩了点,你就拿我当小娃儿糊弄呢?真当我不敢动手吗?”
赵彻冷着脸,晃晃阴寒匕首,薄而尖利的刀锋很快在吕嵩脖颈轻轻犁出一条血痕。
他看得出周饮似乎并没有收手打算,下马未必是为了好好说话,蓄势擒下站位稍微靠前的沈秋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