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考结束后的日子也不会很无聊了。
她跟着老张走出药房，看着因为长期的神经衰弱而有些恍惚的女人，心底泛酸。
老张将药交给了她后又提醒了一遍用法用量，她点点头正要转身，夏凉叫住了她。
“潘月妈妈！我能跟你谈一谈吗？”
她回过头，看着夏凉问：“是潘月怎么了吗？”
“不是，是谈一谈你的大女儿，潘枝枝的事。”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她明显的瞳孔一缩，看着夏凉问：“你怎么知道？”
“在你来之前我就知道了，但是我刚知道潘月是她的妹妹，大姐，我们坐下来，我跟你聊一下可以吗？”
妇女犹豫片刻，重新看向夏凉时她点了点头：“嗯，你说吧。”
夏凉看向老张，“我和大姐聊一下，你先看着吧。”
老张不知道她要谈什么，还以为夏凉是要开导她呢。
他点头道：“好，去吧。”
夏凉拉着她走到后院，指了指一旁的小凳子说：“坐吧，我这个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夏凉怕她扛不住，站不稳给摔了。
她在夏凉身旁坐下，双手放在小腹上，紧皱着眉，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的那一片菜地。
夏凉问：“潘枝枝去世之前有什么征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