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全身肌肉都因药物而麻痹,她现在唯一能用来表达情绪的就是她的眼睛。
泪腺分泌出大量眼泪,犹如帘幕般从她眼眶中溢了出来。
林守业高兴极了,天知道他多少次在脑海中幻想过这一幕。
他伸出手,死死捏着她的下巴,粗暴的亲吻她的脸颊,寻觅着她的嘴唇。
徐静直直看着那具蜡尸,仿佛有支象群踏过她的胸口。
林守业现在已经不能满足徐静像个木偶似的看着她儿子,他想看到她歇斯底里的哭喊,想看到她悲痛欲绝的表情,他想要的更多。
于是他再一次从兜里摸出一支注射器,猛地扎进她脖子上的大动脉。
他迫不及待的将注射器里药剂推入徐静血管里。
徐静能张开嘴了,渐渐地,她的身体像是解冻一般,肌肉慢慢变得松软下来。
她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怔怔看着那具蜡尸,空张着嘴,无声痛哭。
林守业走到她身旁蹲下来,抬手按在她的脖子上。
那细长的脖颈,柔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他忍不住用指肚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
“来嘛,过去好好看看你的儿子。”
林守业细细品味着徐静脸上的表情,一直以来空荡荡的心口终于慢慢变得充盈起来。
他笑得越来越大声,这一刻,徐静也哭出了声。
林守业突然将徐静拎起来,一路将她提到那具蜡尸面前,用力一抛,徐静一头撞在了那具蜡尸上。
她慌忙站起来,林守业大步上前,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生生将她脸按在了那具蜡尸怀里。
呛鼻的化学气体一股脑的灌进她鼻子里,她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林守业腾出只手,抚摸那具蜡尸的脑袋,他对他的作品满意极了,也对徐静的反应满意极了。
徐静本能的把脑袋往后缩,可林守业的力道太大了,几乎就要把她脑袋按进快要腐烂的胸腔里。
“你知道我为什么烦他吗?”林守业皱起眉头,不由得回忆起初次见到林霄时的情景。
他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自己的心好似被根针扎了一下,他又回忆起当时徐静依偎在他爹怀里,笑得是那么的贱。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觉得徐静脏了,不完美了,然而偏偏就因为这个原因,他对徐静更在意了。
有段时间,每天晚上他脑子里都充斥着,徐静跟他老爹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他只能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可这些画面还是会在他不经意间偷偷浮出来,嘲笑他,刺伤他,炙烤他。
他恨林霄可不是因为这小子冒出来跟他分家产,而是因为这小子对他来说是个耻辱的印记。
林守业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狠毒,目光锐利如刀,他不自觉的加力,手指一点点按进那具蜡尸的脑袋里,直至将他脑袋捏爆。
鲜血连同碎肉在空气中泼洒开来,兜头浇了徐静一身。
白花花的脑浆子像破布头似的挂在徐静高高盘起的发髻上,黑乎乎的血浸透了那袭白到发光的婚纱。
使其变得褶皱脏污,徐静傻愣愣的站在哪儿,脸上血淋淋的,那双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死鱼般的光芒。
空气突然变得静默下来,林守业扭头望去,徐静反应迟钝一般缓缓张开嘴。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刺破他们的头顶,直至徐静把肺子里最后一缕空气挤出来她才停止了尖叫。
接着她就面目呆滞的望着面前那具无头男尸,没了魂儿似的。
徐静现在顶着这般狼狈模样,彻底败了林守业的兴致。
他脱下燕尾服,随手扔在一旁。
接着,他卷起衬衫袖子,一把攥住徐静的领口,硬生生将她拽下高台。
自始至终,她眼睛都黏在那具无头男尸身上,眸子里再没有了光彩。
林守业走过后,地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拖曳的血痕。
他扯过来一条水管,扭开水龙头,一股水喷射而出,划出条弧线,浇在徐静头顶。
透过滴滴哒哒的水幕,徐静微微扬起下巴,眼中迸射出一道仇恨的光芒。
一个对她来说本该是禁忌的词汇,不可遏制的从她脑海中冒了出来。
恍如沉睡在熔岩之下的太古巨龙,展开双翼,荡开滚滚岩浆,仰天长啸。
反抗。
时隔已久,徐静终于想到了反抗。
她低垂着头,脸色铁青。
林守业从个卑躬的女人手中接过一个铁箍,蹲下身来,咔嚓一声戴在徐静脖子上。
徐静沉默着,沉默着,缓慢的攥紧拳头。
铁箍上还连着一条铁链,林守业将铁链另一头在手上缠了一圈,拖着她往高台走去。
那些女人弓着身子,再度唱起赞歌。
地下室在这一刻暗了下来,接着,一束聚光灯笼罩在他们头顶。
徐静趴在地上慢慢的爬,林守业手里拉着链子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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