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川还不满意,这些钱听上去很多,但是分配到信徒头上,这笔钱就没那么多了。
尼赫鲁把钱打过去后,捧着手机,缓慢的抬起头,稍一停顿,他在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把钱打过去,就可以了,是吧?”
“我确实有这么说过。”王玉川闷声开口。
尼赫鲁眼神亮了起来:“那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王玉川侧起身子,尼赫鲁见状赶忙爬起来,不顾三七二十一,拔腿就往电梯所在的方向跑去。
走廊上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王玉川定定看着他,直到尼赫鲁快靠近电梯门时,他突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尼赫鲁条件发射似的一下子停下脚步,手悬停在空中,整个人面部五官像是瞬间冰冻住了一样,他呆呆站在电梯门前,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王玉川单手插兜,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我听说你闲着没事就喜欢狙击华夏企业的股价?”
这尼赫鲁哪里敢承认,然而他出名就出名在狙击华夏企业的股价上。
现在该咋办?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尼赫鲁开动脑筋,大脑飞速运转,脑浆子都快爆开。
就在这时,王玉川已经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尼赫鲁缓慢的攥起拳头,极度恐惧中,他内心深处反倒涌出一点点杀意。
杀了他,杀了他。
一个似有还无的声音在他耳旁萦绕,恍惚中,他耳旁还响起了列车呼啸的声音。
这时候他一门心思都放在王玉川身上,根本就没多想,星条广播大厦远离火车站,列车呼啸的声音哪里能传到这儿?
电梯缓缓上升,显示屏上代表停驻楼层的数字递增变化。
三十二楼。
盯。
电梯门朝两侧徐徐拉开,尼赫鲁漫不经心的往电梯里瞥了一眼,一列蒸汽火车头喷着滚滚浓烟,卯足了劲儿,迎面朝他撞来。
他愣在原地,下一刻,那列火车头凶猛的穿过的他的身体,拖着长长的列车厢,咆哮着疾驰而去。
如此超现实的场景令他心脏差点停拍,隔了好久,那列火车才消失殆尽。
他扭头望向身侧,身侧早就空空如也。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两眼一翻,猝然倒地。
电梯里的保卫人员冲了出来,手忙脚乱的将他抬进电梯。
一辆救护车轮胎飞速碾过泥水坑,朝着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王玉川负手站在红绿灯架上,凝神望向那辆救护车远去的方向,脸上缓缓露出个笑容。
“你可真够恶趣味的。”老金头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王玉川迈开一步,直直从红绿灯架上坠下来。
“这算什么恶趣味,顶多算是小惩大诫,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华夏的企业过不去。”王玉川笑着说。
“估计这辈子他都不敢坐火车喽。”老金头从他身边冒出来,那表情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走了,我们去下一站。”王玉川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在名单上选择下一个敲诈的人选。
嗯嗯嗯,下一个就选个大读枭吧。
反正他来的也是不义之财。
做点好事也算是给他自己积德了。
安赫尔很早就接触这一行了,在墨东歌贫民窟有个特别夸张的说法,这里的孩子刚学会走路就学会开枪了。
金迪山,这里是墨东歌最大的贫民窟,也是墨东歌最大的帮派血月亮的聚集地。
安赫尔起初只是个小马仔,干点譬如收保护费,或是在夜总会当打手这种不入流的营生。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救下一个被追杀的帮派老大,对方为了感激他,批给他一小块地盘,叫他做龙头,所有人在他盘上贩毒都要缴纳保护费。
由此,他接触到了毒品,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先是从小规模贩毒运毒开始,一步步做大,最后甚至还组建了自己的帮派。
他甚至还建了所军工厂,军工厂生产线每天都会为他生产一百多把AK47。
充足的火力令他在帮派斗争中无往而不利,逐渐的,他成了这里的最有话语权的那一个。
年轻人都亲切的称呼他教父。
他就是一部活得传奇,金迪山所有年轻人都以他为榜样。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现在墨东歌有史以来影响力最大的教父安赫尔身体状况江河日下,医生说他还有不到半年的活头了。
他患了肺癌,做了好几次大手术。以前多健硕的那么一个人,现在却形销骨立,像极了病痨鬼。
王玉川只身闯入他的庄园,无数彪形大汉开着吉普车,从庄园四处杀出来。
在尼赫鲁哪儿,他早就磨光了耐性,见这些帮派分子杀来,王玉川干脆掌心托起一轮黑日,往空中一抛。
黑红色的光顿时将整座庄园笼罩起来,所有皮肤接触过日光照射的帮派分子都在第一时间,化为弃灵,在庄园中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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