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重远忙不迭点头:“成,我一会儿就去,家里怕是没肉了,我去割点猪肉回来。”
“好。”
廖老这边,安知南早上的内容已经完成,正坐在师父书房练字,对面就是师父与大哥,两人正拿着一本书讨论里面的内容。
安知南时不时抬头看上一眼,见两人各抒己见顿时一笑。
这些日子廖老一直在试图改变安砚书的处事方式,结果还是徒劳,只能‘曲线救国’,既然无法改变根本,那就让过程更婉转一些,免得以后真出了事自家徒弟该伤心了。
在廖老看来,安砚书有真材实料的人,为人谦和,仕途一道必定要走,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廖老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开口:“罢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回家吃饭吧,今日就说到这里,砚书,老夫送你一句话,‘以史为鉴,可明得失’,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