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寒深以为然：“的确，最近看出来了。”
沈杨也是连道可惜，说少了一个打手。
扯了几句后，二人也不再相劝，随后话题聊到其他地方去了。
“老柳啊，前两天我在女生公寓看见几个女生在撸猫，那猫的样子我看着眼熟啊...”陈何大有深意的说道。
柳非寒脸色咻得涨红：“你...你什么意思？！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我还没说是你吧？这么急着否认？”
一旁的沈杨似乎也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这么说...那天我看到的狐狸也是你来着？怪不得一看见我就跑呢。”
“胡说！我没养过狐狸！”柳非寒大声争辩道。
“老柳啊，承认吧，这事不丢人。”
“绝无此事！”柳非寒一脸正色道。
一旁的也是乐了。以柳非寒的性子和能力，这事很难说。
突然，宁泽想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老寄，你可以把意识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吗？我是说彻底覆盖的那种。”
“嗯...理论上普通人可以，命师不行。一旦意识接触到命宫会被阻隔在外的。”柳非寒想了想后道。
“这样啊...”宁泽心思微沉。
宁泽大概也能理解，普通人的命宫是有缺的，而命师的命宫是完整的。
据说完整的命宫，其他人没有办法在不损伤的前提下探查到的，天命师也不行。
而宁泽的意识就是占据别人的，还莫名其妙补齐了命宫。
对此，他自然是比较在意的。
“咋了？有想法？”柳非寒问道。
“没事，好奇问问。”宁泽回道。
闻言柳非寒也没在意。
几人接着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