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说:“以前收过,最近三年没有收过!”
我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他以前的徒弟呢?”
文殊轻轻耸了耸香肩,双手一摊:“死的死,伤的伤,一个也没留下!”
我勒个蹦叉叉!
听闻文殊这句话,我瞬间就不淡定了,胖道士有毒吗,他该不是一个灾星吧?以前跟着他的徒弟非死即伤,那我……那我……可咋办呀?
我一脸的悲伤欲绝,抠着手指问文殊:“师姑,现在退师还来得及吗?”
文殊说:“古语有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退师就等同于退掉自己的父亲,哪有儿子不要自己父亲的,难道你想当一个不孝子吗?”
我去,文殊的这个逻辑竟让我哑口无言。
文殊安慰我说:“放心吧,我看你小子骨骼精奇,命格够硬,三五年之内死不了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