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连我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我隐约听见蛋碎的声音。
黄灯浑身一颤,一张脸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捂着裤裆,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才从喉头深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啊呜——”
黄灯痛苦地弯下腰,软绵绵倒在地上。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小镇不大,到处都是熟人,我怕当街斗殴的事儿传到爸妈耳朵里,于是牵起李茜的小手,拨开人群,一溜烟跑掉了。
我们一口气跑了很远,一直跑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巷子里,方才停了下来。
我看着李茜,李茜也抬头看着我,两人的脸上全是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炎热的晚风吹过,荷尔蒙的气息在风中飘荡。
我和李茜对视了足足半分钟,两人不约而同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