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何，柳如雾在听到自家侍女小翠口中说出贬低王锐的话时，心中竟然奇怪的出现了一丝不服。
原本想着开口反驳。
却又想起之前王锐的手段，看来此刻并不能开口。
随后马车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而这一幕全然都落在了王锐的眼前。
之前选择直接以精神力杀死赵二哥可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下手杀死阻拦自己前进的人。
真正的目的是在于要去试探身后这两个人的态度。
其中最为重要的自然是柳如雾。
除却柳如烟之外，这柳如雾与自己交接最为紧密，也知道自己的精神力与常人有很大的差距。
能够在清玄子的进攻之下活过来，这就已经代表柳如雾心中只怕会有某种猜想。
柳如烟虽然也知道自己体质异于常人，可如今已经回去了，加这么长的时间，就连自己最信任的妹妹都未曾告知。
王锐自然相信柳如烟。
然而这个接触时间并不算太长的柳如雾，若在现在不带试探，之后害的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