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甘心的咬下嘴唇,五官立体的脸更显冷峻,多年来他竟不知自己的同榻之人是如此的天真,天真到不用怎么哄就对他人死心塌地。
为了爱情?
男人冷笑,那般只为权势的人会对一个利用完的女人产生爱情吗。
“……王安,你出去投降他吧,那样还有一线生机。”疲惫加创伤,洞内不同寻常的寒冷,让帝王察觉到不对,所以不能让他唯一忠心的下属就这么死去。
“皇上。”王安惊恐的跪下,“您可不能丢下奴婢啊。”
男人嘴角抽搐:“死心眼。”
王安顶着一张冻的发紫的脸赶紧赔笑:“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奴婢自小便没有家人,况且奴婢这身子未来也不会有家人,奴婢孑然一身,能侍候皇上已是天大的福分,奴婢怎么可能舍的放下,皇上要赶走奴婢就是要了奴婢的命啊。”
“就你话多,朕命令你闭嘴。”男人看到对方说到最后几乎无意识的表情,赶紧呵止。
“奴婢啊没有什么优点,天生就是一小人,偷鸡摸狗事也干过不少,好几次都差点被打死,没被打死也被卖进宫了,但奴婢觉得不亏,奴婢现在比谁过的都好,奴婢……”喃喃的话从一张肥厚的嘴唇里发出,男人第一次没有嫌弃这下属肥胖的身体。
王安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忘记了该对帝王的敬重,紧紧的抓住帝王的衣袖。
“皇上,您说的对,出去绝对会死,走、走下去还有一线、生机,您还能、继续走,所以……”
声线渐渐消失,随即响起的是不远处的啼哭声。
王安最后的话卡在嗓子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婴儿的啼哭声,这里怎么可能有婴儿。”帝王的脸上有些诧异。
王安激动的想说什么,奈何气力早已用尽,只能发出呜咽声。
远处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大,加上山洞的回响刺人耳膜,王安的呜咽声完全被掩盖。
男人思考了一番,坚决的往洞穴的深处走去,一看就是去找那个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的婴儿声。
他们都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