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有点呆呆的啊?
“手上的伤疤啊。而且你都没有怎么包扎吧?那怎么行?你看,明明被划伤得这么严重。”
这下子,他那个总会在奇妙的事情上,反应弧比普通人长一两米的刑警老哥总算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然后举起自己的手,粗鲁地擦了擦那道伤疤,害得他的心顿时吊得老高的。
“昨天在现场调查的时候,被铁丝网划……”
“好啦,你就不觉得痛的吗?明明才结痂了不是吗?”
一海有点生气地低吼着,连忙伸手阻止了这个似乎连知觉也迟钝得遗憾的男人继续自虐。然而对方却貌似很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一直都以为自家的老哥还算是个稳重的人,想不到在这方面和总叫母亲担心的小鬼没什么两样。
“待会儿回家后得给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才……”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呢?”
差点气结。
此刻,一海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在静静燃烧着的怒火的煽动下,语气也开始显得有点恶劣了。
“我是你的亲弟弟啊,担心自己的哥哥有什么稀奇的呢?”
“……这种小伤只是家常便饭。你之前甚至连注意也没有注意到吧。”
男人一边冷冷说着,一边打算抽回被他抓在手中的手。这种被彻彻底底地拒绝的失落感使他闹起别扭来了,连忙加大了力度。对方似乎有点不悦地紧皱起眉头,但也死心地随他去了。只是原本就冰冷冷的语气变得更加冷漠,堪可媲美外面呼啸而过的寒风。
“能请你停止这种奇怪的举动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同情?”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看到自己的亲人傻乎乎地让一道几乎有50厘米长的伤疤自生自灭地结痂,谁都会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