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海深呼吸了一口气,打破了弥漫在两人之间的诡异的沉默。
“陆小姐,对我刚刚提到的建议,你觉得怎样?”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懒懒地瞄了他一眼,然后马上把视线投回几乎见底的蛋糕上。
“就是说,一起联手去拆散小绿他们吗?”
咳咳,怎么用“拆散”这种听起来像在棒打鸳鸯的词语呢?其实他只是在为老哥和嫂子两人着想而已。勉强没有幸福,而且还会连累到尚未出生的无辜小孩。他这是在为那两个人着想啊……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私心混杂在里面。
在自告奋勇地答应要帮老哥收拾烂摊子的隔天,他就刻不容缓地跑去给小白兔嫂子做思想工作了。
几个月没见面,嫂子比之前要漂亮了几分,总是时不时地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尽是身为母亲的温柔神色。和学校里那帮会举起拳头把男生痛扁一通的女同学一比,简直就像别的世界的人。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就算不能完全说服嫂子和老哥离婚,也能稍微使对方动摇一下吧。然而世事难料。这位准妈妈一开始还温柔地微笑着,到最后就变了人似的,沉下脸了。
“你身为弟弟,怎么可以劝哥嫂离婚呢?”
因为他不但是弟弟,而且还是一个深陷爱海的笨男人啊。
“我希望孩子能和父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