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对,忽然明白了——这家伙不知道自己的病。
吴庆宇松了口气,他没那么天真,就算想从孙成身上找出自己那天射 精的真相,孙成不知道自己也不会主动把弱点告诉他。
“等到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用到你,不过你可以放心。”吴庆宇走到自己办公桌面前,拉开抽屉,拿出那支录音笔,“这录音只有一份,我对你们的帮派斗争不感兴趣,等我的事情处理完了,就会还给你,但是孙先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请你不要再刻意激怒我。”他顿了一下,问,“你明白了吗?”
吴庆宇话说的很客气,孙成却觉得自从自己踏进这个屋子,吴庆宇的每一句话都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