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我身子剧震叫出声来。
一股内力凝成细丝般在我的脚底搓蹭,身子象是被电打到,每一条最细最敏感的神经都要痉挛起来一样!
好,痒,啊!
可恶啊!
我只叫出一声,下面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那股奇痒在脚心搔啊刮啊抓啊无所不用奇极,我抖得象大风里的一片树叶一样,痛苦难熬到了极点连嗓都噎住了,骨头筋络好象都被一把抽掉,我……我……我……
救命啊!
突然那股劲力一松,我全身一下子垮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粗气。
啊啊,要死人了,真的要死人了。
没等我喘上两口气,突然那针又出现了!
这次直接从脚心贯了进来,一瞬间直通到全身。
腿脚小腹胸口连同脑子……
好象都被那股奇痒贯穿,我头一下子猛地向后仰过去,身子象一把被极力拉满的弓一样绷得弯了一起来……
啊--
啊--
救命……
好难受,谁来救我……
卫展宁……救我……救我……
呜呜……我知道错啦……我以后不敢了啦……再也不敢啦……
不要……
我要死了……
神经全都要断掉那一瞬间,忽然那股真力又撤了去。
我简直象是断了骨头一样颓然倒回床榻,这回连大口喘气都办不到了!
你狠!
算你狠!
你不如把我屁股打烂掉呢!
要知道我早不怕痛了!
可是……可是……我怕痒却是从以前一直怕到现在!
我觉得我象一条离了水的鱼,拼命张着嘴,却吸不进气。
忽然一股清新的凉意灌进口中。
我贪婪的吸吮索取……
啊啊,救命的仙气呀……
他温柔的唇舌极尽缠绵,越吻越深。
“呜唔……”终于找回声音的我,悲哀万状……
我好象……
一直把不发威的老虎……当了病猫了!
“嗯嗯……咿呜……”被他吮住了舌尖,本来就已经没力的全身更加软得象瘫水……
被刚才那两下真力整得我……全身的皮肤好象全部活过来了一样,每分每寸都敏感惊人的,觉察到他身上热力与气息……
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腿,沿着光滑的内侧,一直慢慢向上走。
好……
好慢的速度……
那手指灵活的,若有若无的,在那极敏感的内侧打着圈,前进的速度和蜗牛搬家有一拼!
拜托……别折磨人啦。
我宁可不要缓刑……感觉理智和思想被那无比缓慢恶毒的一只手,都搅和碎了……
还不如直奔要害呢!
要杀要剐给人个痛快人!
再把我这么用钢丝吊在半空慢慢划拉我,我非疯了不可!
可是,可是……
我的舌头突然被他狠狠咬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