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爷的坑(2.5)
汗已经从男人的额上滴下来了,乔四最後用脚趾不重不轻地夹了他一下。
段衡手蓦然停住,但没有出声,只是额上青筋都浮出来了,不堪忍受似的。
乔四望著他低垂的脸上那模糊的阴影,依然带点稚气的,绷紧的额头线条。突然觉得,这又是何必呢。
再怎麽说,段衡对他也是少有的懂事和贴心,从小到大在他身边,凡事顺著他的心意,没做过一件忤逆的。
就算想讨他欢心的人再多,能做到段衡这样的也很不容易。
段衡终究算是个难得的,又没有做错事,他何以这样折辱他。
乔四把脚收回来,踏在软垫上:“你起来。”
男人还在犹疑似的,并没有动作。
“下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这一句就等於赦免状。
乔四闭眼养神,免得让他太尴尬。听见他出了长长一口气,而後是起身的动静,关门离开的声响即使轻微,也听得出其中的仓促。
剩下乔四一个人躺在软椅上,瞌睡了一会儿,寂静的困乏里又想起过去的一些人和事。
以前段衡还没长大,还不曾被他这样猥亵,尴尬过。以前他和乔澈之间,也并不是这样的。
年轻的时候,他们也曾经胸口碰碰乱跳地狂乱过,只要一个眼神心里就直发软,一个笑容就头晕。他甚至还记得第一次接吻的感觉,虽然只有三秒锺。
从什麽时候开始变味的呢。
他发现乔澈其实是在暗地里架空他的势力的时候,还是他把他们杀得七零八落,再强行侵犯了乔澈的时候?
这世界就是个战场,别人对他的亲近都是有目的。这一条教训,他到那时候终於能理解,也不得不承认。
的确就他自身而言,要神经长什麽样的人才会真心在迷恋他。那种人怎麽可能有。
既然他是这种角色,那麽他就要做他这种人该做的事,拿回他受骗那麽久该得的补偿。於是他qiáng • bào 了乔澈,就这样。
乔澈和他,究竟谁羞辱谁比较多,谁比较对不起谁,这点说不清。只是这麽多年以後,他已经原谅了乔澈对他的利用,乔澈却还是不能忘记他对他的侮辱。
毕竟他和他,用情是不一样的。
窗户没关紧,乔四也懒得起身,就在那微凉的夜风里,一个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乔四派人去买了份礼物,送去机场给段衡。不错的一支表,镶的都是真钻,当是对他前一晚受的委屈的安慰。
果然段衡一收到就戴上了,在新电影一系列的相关活动上,段衡每一抬手,记者就能拍到他手上那过於抢风头的名表,简直时刻不离身。
这样的东西,谁不喜欢呢。而能随意送得起这种东西的人,即使他是乔四,都照样会有许多人对他柔情似水,曲意逢迎。
权势是他最迷人的,也是唯一迷人的地方。就像美人那一张脸上的浓妆
乔四爷的坑--错觉(3的0.5)
更新时间:06/292008四爷的坑3th
段衡演的新电影票房大热,连续数周稳坐榜首,看样子还会继续坐下去,更是得奖的热门之选。虽然乔四根本不知道演的那到底是什麽东西,不过电影公司是他开的。
片子的投资成本并不高,带来的收益却吓人地不可限量。
票房冲破某个天文数字之後,又开了场庆功宴。有功劳的人很多,摆第一位的该是段衡。
这几年他出演的作品成绩都很鲜亮,乔四这个公司原不是为赚钱,却也因为他而风生水起。
段衡不光是有票房号召力,他有演技,更有眼光,只要他肯接的剧本,投资下去就不会有错,很是让人省心和放心,不奖他奖谁呢。
乔四心情不错,酒桌上喝得有点过了,段衡在他身边坐著,他就抬手摸一摸那脸:“要什麽奖赏,你说吧。”
他素来出手阔绰,都是随人家开口,豪宅香车珠宝美女,没有一样是他不会大方点头的。
段衡还是有些腼腆,笑了一笑,并没有说话。
乔四记得段衡大概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仍是介於男人和男孩之间的年纪,身上就有些成熟混著稚气的矛盾特质。要说他习性老练,有些时候又露点天真的神情出来,要说他幼稚,那又是绝对没有的事,他做事想得比谁都深。
乔四是真的喝醉了,上了车就躺下,段衡用腿给他枕著,确保他安稳舒服,到家也是一路扶著进门上楼。乔四很放松,段衡做人一向周全妥当,有段衡陪著,他都不必操心,甚至不必负担自己的体重。
为防酒醉出意外,他淋浴以後进浴缸,段衡就在一边随时等著差遣,帮他按摩肩膀,乔四在男人的伺候下,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等让段衡帮著穿好浴衣,上了床,房间里也点了他喜欢的熏香,也该是时候打发段衡回去了。
但之前被热气熏了一阵,突然就有了性致。段衡又刚为他整好被子,还没直起身,离得很近,身上那种味道也让乔四觉得舒服,甚至有些诱人。
乔四“恩”了一声,也懒得开口,只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著,半闭著眼把浴袍带子解开,而後伸手抓了段衡的领口,将他略微拉下来。
段衡一向善解人意,这回自然也很明白,立刻也俯身下去,埋头在那双腿之间,托住他的臀部,一番挑逗的亲吻舔舐之後,便含住他。
乔四被弄得很舒服,那高明的唇舌技巧让他不住喘息,呻吟,边迎合地微微扭动。强烈的快感汹涌来袭的时候,不由地肆意把腿搭在段衡肩上,在床上仰著,让男人更热切地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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