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拿好,别蹭坏了。
还好你们没乱丢这里的东西。”
段衡接了,拿在手里,看著里面虽然真材实料,但并无稀奇之处的旧款首饰:“这个,
是四
爷要给我的礼物吗?”
“几根链子你用得上就拿去吧,工艺也一般,就金子还成,
干脆化了再重新打件好的。”
青年笑道:“我不化它们,会留著的。”
乔四歇了一歇,才取了笔和纸,在纸上写了一些字,又把手上那个玉石戒指摘下来。戴的时
间久了,花了些力气才取得下。
“乔博知道的不多,你问他也没有用。不过给他看这上面写的,他会知道该带你去哪里,该
找什麽人。到了那边,他们见到乔博,还有我的信物,自然会替你做事。”
青年张大眼睛看著他。
“你把这盒子给他们,他们看得懂,会带你去取出那些钱的。”
段衡像是有些惊讶,声音都因为某种情绪而略微发抖了:“四爷。”
乔四折腾了这麽一阵,就显得累了,
略微一喘,才说:“拿著钱回来,
它能帮你解决乔澈的
问题。”
段衡没再说什麽,只推著他出了书房,走道上有个人站著。见他们走近,那人拍了拍手,笑道:“真厉害。”
乔四猛然停下来,看著他。而身後的青年也站定了,
居然没有出声。
乔澈又说:“怎麽,段衡,难道你没告诉他,这里到处都装了监视器吗?”
青年脸色在灯光里显得青白:“对不起,四爷。”
乔四爷的坑--错觉(38.5)
建档时间:2/172009更新时间:02/172009
错觉
乔澈把手插进口袋里,心情显然十分愉快:“既然四哥做事这麽爽快,那我们也就不拖拉了,走吧。”
段衡没回应他,而先朝乔四弯下腰:“四爷……”
乔四倒也不激动,只面无表情地坐著,与其说他没有火气,不如说是连热气也没有。
“四爷,我没有要骗你,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心的。”
青年说得真切,而乔四已经显得平和冷淡,
眼睛不再看他,耳朵自然也是一样。
乔澈笑道:“段衡,你要哄他,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哄得成的。不如先赶紧把正经事做了。
夜长梦多,你可别弄得功亏一篑。”
青年安静了两秒,而後说:“四爷,你要等我回来。”
那两人连夜走了,带走乔博和一批人。乔四留在自己房间里,外面有人看守著,他略微有动
静,
就有人以端茶送水之名进来一趟。
到这地步他们对他的防范也没有放松,这点他也不意外。他知道他们即便得手,也不会如乔
澈所说的那样,真的作为交换还他一个自由身。
但乔澈他们也不会立刻将他处理掉,对於能活过今晚这一点,他完全不担心。
他并不是全无用处。乔澈和段衡坐了上位,虽然地位已无法动摇,但不服的人毕竟还是有,
其中包括一批他才使唤得动的人。
今时不同往日,乔澈他们没法拿出他当年大开杀戒清除异己,血洗帮派的魄力来。当年他是乔家正统的继承人,剿清叛党,师出有名,没人敢有异议。而乔澈他们不一样。
何况现在的世态,一旦内讧之後元气大伤,是再也没有当年那种环境能让他们迅速恢复实
力,又不被外人趁火打劫的。
所以他们暂时还是需要他的存在,来安抚某些人,
也让某些人找不到公然声讨的名义。牢牢
把他捏在手心里,对外又有个“乔四因病退位”的说辞,
他们的接任便显得名正言顺,至少
场面上过得去,能免去不必要的内讧。
乔四吃过药,便上床去了。他对於这一切很是习惯。药效令他在一段时间之後,终於得到了睡眠。
他在梦里又看到了段衡。
青年从门外进来,还是微微笑的,到了床边就坐下,摸了他的头。
“我回来了啊,四爷。”
“……”
“只不过我又得走了。”
“……”
“我是舍不得你的。”
“……”
“但是……”
“砰”地一声巨响,青年没来得及和他说完话,
就凭空消失了。
乔四睁开眼,房门已然大开,室外涌进来的空气带给他一丝寒意。
裹紧被子他才坐起来,看著这名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对方被雨淋得精湿,虽然高大俊美的模样还在,但身上脏了好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