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趴床边吐。
罗历不解:“老爷,我还没上你呢,怎么就怀上了?”
“去死!是爷们就给点实际行动,干吗说那么恶心的话。欧~来呀~”
罗历悲痛:“为什么,难道你看上的只有我的身体,可我是那么爱你啊。为什么要抛弃我的心灵。”
我不耐烦地仰面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快点,有啥润滑的东西先给我弄弄,别害我大姨妈来了似的。欧~来呀~”
罗历赶快从地下乱七八糟的药瓶堆里面翻出一个药瓶:“玉兰油和雅芳你要哪个?”
我沉默,我不会再上当以为又是我原来世界中那些化妆品品牌了。
罗历自顾自解释:“‘欲澜油’擦了不但能润滑还能助长xìng • yù ,‘呀FUCK!’,据说是海外舶来的秘方。”
你看,就知道这个郝岛梅起的名字不伦不类太不像话。
“欲澜油吧,被插也要支持国货。欧~来呀~”我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