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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血泪史_(1 / 2)

我不爽:“又不是只有你丢了贞操,被上的人还是我,哭什么哭!”

罗历呜咽着说:“完蛋了完蛋了。据说因chūn • yào 上床且做到底后成为情侣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八,难道要我一辈子对着三角小眼睛发情,呜呜呜呜,还不如ZW的好。”

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床。

在这之后我又过了一段平静而忙碌的日子,每天依然是被罗历带着飞来飞去的上班下班,唯一的区别是罗历改由背我变成公主抱我了。

我把御花园大榕树顶上的办公窝棚改装扩建了一下,虽然也没敢造个精灵族的树屋,起码现在可以遮阳避雨,规格也足以容纳我和罗历两个人盘腿喝喝小茶什么的了。

这令我上班的热情高涨了不少,比如现在,我就用自制望远镜随意观察着皇帝寝宫中的某些动静——那对又开做了,皇帝的日常工作到底是什么啊?!怎么都没看他认真工作过,圈圈国没亡国真是奇迹啊。

他们那边一条大被波浪翻,我这边待会儿肯定又得加班加点。

话说回来,菊下王长得也像女人,左斗思也长得比女人还女人,他们在一起zuò • ài 做的事情时,我总是分不清楚,我在看BL呢还是在看GL。

就看现在菊下王那么妩媚娇喘的样子,要不是他在上面,我还真搞不清是他插皇后,还是皇后在插他。

不过还是出状况了。

只见皇后抓起来什么东西就往脸上砸。

等我火速赶到时,菊下王那句‘传御医’的‘医’字还带着余音呢。他还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大概在想这人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呢。

我假正经的咳嗽一下,看看皇后的伤势。

好厉害!!拿铜的熏香炉子砸脸,居然只出了点鼻血,其他啥事都没有,鼻子都没矮一分。

有没有认真砸啊,我愤愤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

很想拿那铜炉子砸菊下王的脸,这也值得大呼小叫传御医!我当年看美女裸照留的鼻血比这还多呢。

“还不赶快给我治好!皇后少一根汗毛我就拿你是问。”

我更加怀疑菊下王的智商了,很想回他一句,那你先数数皇后身上多少汗毛先?

可惜我没胆子,只好先往皇后鼻子里面塞了俩棉花团止血……恶意地多团了不少棉花,把皇后精致如艺术品的小鼻孔撑大撑大再撑大。

皇后醒来,第一件事情——马上以讯雷不及下载之势跳了起来,抓起床头一把无辜的铜镜就瞧……为什么我感觉这句话这么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已经说过了。

反正他看到毫发无损——当然请自动无视我塞入的止血棉球,失魂落魄的任镜子跌落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尝试毁容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沉鱼落雁貌美如花,老天这是为什么啊——————————”拖着长长的扩折号加重语气,他哭天喊地地狂吼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这年头连我妹子都不看琼瑶奶奶的书了,他哪儿学来的琼瑶腔?

菊下王勃然大怒:“你再敢自杀毁容看看,我砍你全家!”

左斗思斜斜依靠在窗边,任秋天的凉风吹透他单薄的衣纱,而他冷然的语气更加寒冷彻骨:“你前年杀光了我父亲一族,去年砍尽了我母亲一家。你还砍什么?”

菊下王结结巴巴地努力回忆:“是、是吗?那那那我不还留着你家小狗没杀吗,再不听话,我就把它也砍了!”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事实上也就是摔倒了。

左斗思满脸的绝望无奈,声嘶力竭泪流满面:“不要杀我家狗狗,你不是人!”

菊下王邪魅一笑:“那就乖一点,别让我难做。”

说着也不管我的存在,拉了左斗思滚被单去了。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充满肉欲情乱的房间,扼腕一叹:不就是想找个能在太平相处还能h的理由吗,连狗不放过算你们狠。

御医血泪史 第九波

过了没几天,宫里面就传出左斗思皇后绝食的消息。

受圈圈国皇帝陛下以及政务中央大臣们的委托,皇家第一御医及其副手——也就是我和罗历,于十二月二日上午,顶着洌洌寒风,到寝宫看望和慰问了生病中的皇后娘娘,并为他送上了九欲十全大补膏、鹿血金鳖酒、豆腐脑白金等御赐慰问品。

我对左斗思同志说,听说你绝食了,菊下王陛下万分焦急,本来想要亲自来看望的,不过前几天被你踢下床而扭伤的腰部尚未痊愈暂时无法下床,只好委托我来看你,希望你好好进食,养好了身体,才有日后一起黑皮的本钱。

左斗思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咳嗽几声,一丝红线挂上了他的嘴边。

我默然心思:明明是绝食为什么会吐血呢?难道胃溃疡了?

于是劝他还是吃点东西吧。

左斗思充满恨意地咬牙切齿:“我恨他。”

我接过罗历递过来的笔和纸,顺手捞了个方凳正襟危坐在皇后的床榻旁。

“你有什么心事就说说,憋在心里总归要成病的。”没有说出口的话是:虽然我并不是正牌心理医生,你对我说了大概也没用。

左斗思45度轻抬上颚,仰望着床头某只破坏清洁卫生和严肃气氛的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结网蜘蛛,视线悠悠地转向遥远的方向,双手紧抓被角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会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长大后我果然气质高洁如空山灵雨,风雅俊秀若月下翠竹,圈圈中人皆盛赞我的容貌,更有好事者作诗赞云——皎皎明月兮耀四方,无人不怜兮左家郎”。这事还引得我父亲一顿训斥,说我身为男子却有颠倒众生之恣容仪态,虽是天赋绝色,面相上却隐有灾光,以色自傲必招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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