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无论伊祁曦黎再怎么努力地克制,还是遏止不住阵阵涌上的快感,很快地他在对方的手里解放。
「好浓……你平常都没自己做吗?」那人在他耳畔暗哑地说。
去你的!伊祁曦黎拉起那人洁白的玉手,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因为疼痛,那人放开怀中的伊祁曦黎,目光熠熠发亮地看着他。
突然间,他笑了起来,笑弯了眼、眉、唇,整个人如仙子般清丽绝世……
如果他不要像个变态一样吻着自己咬过的伤口,一副享受品味般地伸出舌,用暖昧诡异的方式舔着那伤口的话!
「你这个狂人!报上你的名号来!」伊祁曦黎羞怒地大吼。
敢轻薄朕,看朕不抄了你全族才怪!
「不用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他说得温柔平静,然后越窗而去。
良久才回神的伊祁曦黎不怒反笑,他望着那移动迅速的人影,握紧拳头喃喃地说:「很好,还会再见面是吗?你敢把朕当软柿子,朕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
「皇上!皇上!」
伊祁曦黎哀叹了一口气,拉起被衾把脸蒙着。
昨夜他诅咒了那贼人一晚,回神时赫然发现奏折堆积如山,好不容易熬到改完时,天已泛白,他才睡了一会儿,却已到早朝的时辰。
突然耳边的喧闹声寂静了不少,他有股不好的预感……
「当皇上的人还赖皮?」
他无奈地掀起被子,疲倦地坐了起来。「菊湘,你来了。」
「是啊。」袭菊湘微笑,「我不来能吗?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皇上都不愿意瞧他们一眼。」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不会说我龙体微恙,今日不早朝吗?」
反正每次早朝听到的都是国泰民安的阿谀奉承,让他听得直想睡。
「今日可不能让你这样打混。」袭菊湘捏了捏睡得迷糊的他,「今日是接见新科状元的日子,你不是说那状元郎年纪很轻,文章却写得绝妙,是国家之良材?」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伊祁曦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兴匆匆地起身。「对!这个状元郎我得亲自看看。」
袭菊湘无奈地看着他。
只见伊祁曦黎就这样大刺刺地在他面前换衣,他微笑地上前,替他整理穿得凌乱的黄袍,温柔地替他梳着长发,戴起太监小心翼翼捧来的冠冕……
温柔体贴的举止,加上不时在皇帝的耳旁说着悄悄话,逗得他哈哈大笑,很自然地听见外头传来抽气的声音,袭菊湘嘴角抿笑,颇乐在其中。
「好了!」伊祁曦黎随性地拍了拍一身的华贵服装,抓着袭菊湘又小又漂亮的手:「今日你一定要在场才行,这人绝对值得一看!」
袭菊湘点头,口气颇暖昧地说:「当然,我不会离开你的。」
不出意料的,门外传来的抽气声更大了。
袭菊湘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虽然他被人说是娈臣,不过他自己似乎也是个流言蜚语的制造者之一。
早朝一如往常的进行,伊祁曦黎摆出一副温文和善的脸,嘴角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摸,而殿下的大臣们则是暗暗地流着冷汗,猛打量猜测着皇帝今日的心情,衡量着该说的话,而袭菊湘则是泰然自若地站在皇帝身边,高高地伫立于台阶之上。
只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