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我喝我的酒。」他挥手要他退下,但白心朗却皱起眉,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他趁着伊祁曦月没注意,在他的酒里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然后再也不拦他的让他喝,而自己则依言地退了下去。
可白心朗的一举一动,都被伊祁曦黎看得一清二楚。
他趴在砖瓦上,气恼自己像个小偷一样偷窥着,直到他瞧见一个女子翩翩步入房内。
他心里一急便窜入屋里,那女子吓得想大叫,他赶紧点了她的昏穴,让她昏睡过去。
他望向那因为喝了已被下药的酒,而睡得格外香甜的伊祁曦月。
「笨蛋!傻瓜!」他怜爱地骂着,把伊祁曦月额头上的发给拂开,吃力地搬动着他,把他扔在床上,但手才刚离开他的身子,却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给握住。
伊祁曦黎惊讶地看见伊祁曦月对他睁开一双如星空般灿亮的的眸子,腼腆地一笑,喃喃地说:「曦黎……」
「还认得我?你瘦了很多呢!」伊祁曦黎倚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清浅地吻着他的眉宇。
伊祁曦月立刻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疯狂地掠夺着身下人儿唇里的甜蜜,手也乘机滑入他衣襟内……
他想起自己昨晚完全不顾形象地跟伊祁曦月激烈欢爱的画面……
红透一张脸,他抬起头看着身旁那酣睡的人儿。
他不怀好意地伸出手对他捏捏揉揉,看着他胸口的白皙,他贼笑地凑上去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这下你就是我的了,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伊祁曦黎开心地笑着,揉着腰辛苦地爬下床,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腿、腹间都沾满着湿意,他羞赧地穿上自己的衣裳。
看着天色泛亮,算一算早朝的时间也要到了,他悄然地离开。
***
伊祁曦黎本来以为那天早朝的时候,自己会看见伊祁曦月,但没有。
他又以为伊祁曦月会忍不住欣喜,选个时间进宫来找他,但也没有。
直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他每天数着日子,忍着不召唤他入宫,但盼着盼着,盼到的竟是这份他难以置信的奏折。
他恶瞪着这份折子,只差没有撕碎它。
袭菊湘这次很聪明,在不该发声的时候安静得像只猫,他心里虽然偷笑着,却不敢说出来。
「你心里很得意?」
伊祁曦黎何等聪明,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袭菊湘的幸灾乐祸。
「我哪敢!」袭菊湘一脸无幸地说:「我脸上写的是震惊两个大字,我没想到九王爷竟然想通了,还特地上了折子要请您指婚。」
他说这话不无嘲讽之意。
「当初要您把话说清楚您不肯,现在后悔了?」
伊祁曦黎气得把折子给捏皱了。
他不肯?他都低声下气地为他服务到那种地步,伊祁曦月竟然还敢上奏要他赐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袭菊湘在一旁尽说着风凉话。
伊祁曦黎忍耐再忍耐,用着他最平稳的口气对太监道:「去请九王爷入宫一趟。」
不久后,他得到的回应却是九王爷病了,无法入宫觐见。
听见袭菊湘在一旁笑得猖狂,伊祁曦黎忍不住气地怒吼:「好,他不见朕,朕自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