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天璧亲吻至腰臀处时,两人贴近厮磨良久,苏小缺早已敏感不堪,腰窝处一被热吻轻噬,顿时从骨子里起了一阵酥痒难耐,忍不住嘻嘻笑着轻轻扭动躲避,谢天璧倒抽一口气,声音低沉沙哑:“不要乱动。”
说着手指抚过他挺翘的臀,感受那种绝妙的触感,慢慢滑向深藏在臀缝间的密处,另一手却探到他腹下握住已勃然昂起之物,就着水流忽轻忽重的上下套弄。
苏小缺浑身泛起薄薄一层粉润的色泽,只觉得谢天璧手指划过之地,激起火花点点,处处都是从未有过的激情和愉悦,只舒服得从嗓子眼里溢出低低的模糊呻吟,眯着眼,轻舒胳膊,勾过谢天璧的脖颈,索取亲吻,他腰肢只盈一握的异常纤细,却是柔韧有力,转折之下,与背和臀形成一个弓形弧线,异常流畅精致的诱人。
谢天璧噙着他的舌尖,一手加快□摩挲,苏小缺喘着气,啊的一声叫出来,心跳如擂,谢天璧手指一热,知他已然出精,趁着他尚且沉迷恍惚之际,顺势托起腰,指尖分过臀缝,刚刚抵住,未及揉弄,那密处便不自觉陡的收缩,只吸得指尖往内直陷,谢天璧呼吸骤然粗重,胯下之物在苏小缺腿侧轻蹭,更是硬且胀大,苏小缺却紧张之极,忍不住开始挣动,急欲站起,谢天璧当即停下动作,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好不好?”
苏小缺看进那双乌黑狭长的眸子,不禁有些沉醉的迷惑,只见漫天星晖尽数揉碎在他的眼中,湿透的黑发略有些凌乱,散在□的肩头,连肌肤上的水珠都是野性和魅惑,呼吸间□裸的欲望如丝如茧将苏小缺彻底束缚。
谢天璧含着苏小缺的耳垂,柔声问道:“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苏小缺迟疑半晌,手抵在他的胸膛,触感似丝绒裹着炽热的铁,越摸越是上瘾,无法割舍,当下抬起眼眸,道:“最好不痛……”
谢天璧知他素日最是怕痛,这一刻竟能答应自己所求,心中不禁狂喜,声音都发了颤:“我会小心。”
说罢将他俯在石上,下身却是浸在水中,借着水的润滑,一根手指轻旋着深入,只觉绢柔水韧,紧窒难言,待进入第二个指节,苏小缺已然闷哼着直嚷不舒服。
谢天璧不敢再动,只哄道:“你放松些……”
待他稍微习惯,又探入一指,却是忍不住急切了些,苏小缺嗷的一声惨叫,转过脸几欲涕下:求道:“我还是用手帮你吧。”
谢天璧见他睫毛颤抖嘴唇哆嗦,当真是怕得厉害,一时有些犹豫,知道按他的性子,下次估计还是怕疼喊停,因此既想狠狠心就此做到底,却又怕当真伤了他。
怔了片刻,终是不忍,无奈之下,收回手指闷闷的坐到他身边。
苏小缺却不是什么好东西,正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主儿,见谢天璧心软,打蛇随棍,一把抱住谢天璧,道:“要不我受点儿累,上你好啦。”
谢天璧磨着牙笑一声,捉住他的手按在胯下,恨恨道:“动!”
苏小缺刚逃出生天,见他凶恶,不敢怠慢,一手捂着屁股站起身,一手忙忙的裹住□捋动揉搓,动作虽生涩,谢天璧却满足无比,这一接触,竟是所经历过的最狂野热烈的xìng • shì 也无法比拟的淋漓快感。
苏小缺从谢天璧的反应中,很快掌握了节奏,他素习伽罗刀,功夫尽在指掌间,故手指灵活敏锐,远非旁人可比,一番用心撩拨下,每个动作虽用力不大,也并不十分激烈,却都恰到好处、点到为止,只勾得谢天璧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泰,生平第一次如此失神的欢愉。
一时月落参横,已不知今夕何年。
转眼就是夏末秋初,两个多月来,谢天璧每日依旧雷打不动的练刀、处理教务,苏小缺彻底荒废武功,每日例行的游山玩水、与水莲子说笑玩闹,这两件事做完后,方悠悠然翻开青囊药书,学得倒甚是用心,不时去画眉谷请教,顺便气得程子谦跳脚,有时谢不度唤他去自己所住的西一峰,钓鱼种花,下棋看山。
赤尊峰的日子热闹滋润之极,一时乐不思蜀,更是浑然不记得与唐一野相约白鹿山之事。
每天与谢天璧两人同桌而食,同床而寝,少年情热,也只是口手相就,谢天璧自小冷静坚忍,年岁渐长,更是心思深沉,气势卓然,却从未如此真心喜爱过一个人,眼下与苏小缺相许相处,每一刻时光都是深溺其中的大欢喜,就是光看着他,听他胡说八道,也是满心全意的小知足,自是舍不得让他疼痛不悦。
苏小缺却是另有打算,他极有自知之明,深知论武功论心计论性格,自己迟早要被谢天璧拆吃入腹,而且不要脸的很是觉得自己滋味不错,谢天璧多半是一吃之下回味不绝,从此自己只被人吃不吃人的可能大大存在,因此这第一次好歹该由自己吃人,没准儿谢天璧天生适合在下,被吃得美了吃成习惯,以后自个儿便常居人上也说不定。
因此床榻之上,谢天璧一旦无法自控,有采摘□的企图,苏小缺立即哀哀唤痛,呼天抢地,间或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来,端的是唱作俱佳,不愧丐帮数年陶冶,那一脸惨状,便是铁石人儿见了也不免心疼怜惜,谢天璧明知他一番做作三分真倒有七分假,也不忍当真逼奸,只得权且胡乱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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