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之惊喜地抬头喊了一声:“教主~”
我拍了拍他的肩道:“你放心,本座一定竭力而为。“
林郁文道:“这恐怕不妥。”
我道:“郁文,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是怕我过去守不住根本是么?你放心,我既然跟你在一起了,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断袖谷的男人就是再好,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他道:“我不是担心这个。独秀谷主不止性子怪诞,而且行事狠辣。听说他年轻时曾跟他的师兄有过一段,后来他师兄背着他爱上了别的男人,他就下毒毁去那男人的容貌,将那个男人逼疯,还亲手杀了他的师兄。你如今内力时有时无,贸然前去断袖谷叫我如何安心?”
我道:“独秀谷主手段虽然狠毒,但也算是性情中人。我一心求药,他顶多是不给而已,断没有为难我的道理。倘若你还不放心,我就让裴逍陪我一道去,倘若中途出了甚么差错,他也能保护我。”
林郁文道:“我还是觉得不妥,我们坐下来从长计议。”
我道:“我如今不过是失忆罢了,又不是连胆子都一同缩了回去。遇到点事就缩头缩脑,那我还算甚么教主?”
林郁文见我态度强硬,道:“那好,若你执意要去,那我陪你一道去。”
我道:“不行,你也说独秀谷主行事狠辣,你我都无武功傍身,裴逍护我已是不易,再多你一个你岂不是增添负累?”
林郁文道:“你认为我是负累?”
我急忙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他一言不发地朝门外走去,我正准备追上去,季清之忽然跪在地上道,“教主,您有这份心属下已经感激涕零,不敢再有其他奢求。求药一事就此作罢,教主千万不要为了属下而与林堂主闹得不快。”
我道:“你放心,断袖谷一事本座势在必得,林郁文那里有本座劝说,你就乖乖呆在教中,本座一定让你的脸恢复如常。”说罢,急忙追了出去。
林郁文出了院子就直往百草堂而去,我一路急吼吼地过去,拉住他的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望了我一会,叹息一声,道:“我知道。”
我见他没有不悦的意思,嘀咕道:“那你还生我的气?”
他道:“关心则乱,也是我有些失态。”
我道:“那你现在还生不生我的气?”
他道:“我困得了你一时,却困不了你一世,你既然要去,那就去罢。”
54
54、 ...
断袖谷距正义教有八百里的路程,林郁文亲自为我收拾好行李,往我怀里塞了一坨解毒丸,这才放了一半的心。翌日,我就与裴逍往断袖谷进发了。
两日后,我们抵达断袖谷。
断袖谷内山明水秀,鸟语花香,俨然是一处世外桃源,谷外竖着一块大石,上刻“断袖谷”三字。
我俩往里走了不远,就见一位白衣胜雪的男子坐在溪边赤足玩乐。这男子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肌肤赛雪,沐浴在阳光中恍若天人。他见到我们,微微一笑,道:“二位远客从何处而来?”
我道:“在下正义教教主萧定,前来拜谒独秀前辈,还请兄台通报一声。”
男子脸上一喜,道:“你就是萧定?我们谷主可盼了你许久。”说罢,就从水中抽起双足走了过来,他这一走近,我登时又觉得他是白玉雕成,肌肤白里透红,红里透白,实在是好看得很,就连那两只赤着的双足,都如同凝脂一般。
他道:“萧教主是来断袖谷做客的么?”
我怕自己直接说出来意,会惨遭拒绝,于是道:“是。”
男子笑眯眯地道:“我叫阿秀,你可以叫我秀秀,你边上的这个男人是谁?他也是断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