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吟几乎怀疑自己在梦中,君笑这样的温柔,从未对过这叫做沈步吟的人。君笑即使对他稍好些,也总是用淡漠表情来装点,哪见这般模样?步吟呆呆看着君笑,几乎痴了。
“你来了?”步吟傻傻地问出这么一句来,君笑却也有些木,答了一声:“我来了。”两人对视,谁也不再说话。步吟看着君笑的眼,一时间喜不自胜,竟不忍心让任何声音打断这样的凝视。
不过他毕竟有伤在身,长时间的静止使他身体无法负担,轻轻动了动,喉咙间发出极轻的痛哼。他连忙掩住口,心下懊恼:难得气氛这么好,自己却不争气……
君笑回过神来,忙向前几步进了牢中,到步吟身前。他轻轻扶住步吟,一只手揽他腰,另一只手去掀他衣衫。步吟虽去遮掩,却哪敌得过君笑力气,被他脱去衫子。君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步吟雪白背脊上殷红鞭痕交错,有些显然是因为没上药环境又差,已经发了炎,甚至冒出些黄水来。君笑又急又怜,声音都变了:“你身上没有药吗?怎么让伤口成了这样子?”
步吟一撇嘴:“我是在大牢啊,那些药都被收走了。”
“影子总带着吧?”君笑眼光扫向影子躲藏的地方,影子知道瞒不过君笑,走了出来:“楚公子,是王爷不肯敷药。”
君笑闻言一震,随即转过身去,竟然不理步吟。步吟对君笑向来是赔尽小心,当即大惊,可怜兮兮地拉着君笑的袖子:“笑,你生气了?我不是有心的,我就是有点赌气嘛……我要是知道你去求情,就不会这样啦,我……”
君笑转身低下头,唇在他唇上轻轻一掠,然后满脸通红道:“那现在可以走了吧?”☆油炸☆冰激凌☆整理☆
他冲动之下这么做,心内马上后悔,也不敢看步吟。步吟整个人都呆了,然后一扑扑到君笑怀里,大声道:“当然可以走了!我们回家吧!”
抱着深爱的人,步吟绽出极美的笑容来,真想将笑扑倒啊,不过这里地点不对,影子又在一旁。而且对笑不能躁进,一定要一点点磨到他接受才行,笑的性子就是这么麻烦,一下子走得太远他会抵抗的——当然了,笑这麻烦性子他也喜欢到骨子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