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况都必须要让莫言之知晓,若是真耽误了急事,他也担待不起。
莫言之并未多言,只是面容略带微倦地下了床。
秦卿为莫言之穿戴衣衫的时候,厢房安静得没有半点声音,厢房内四个年轻人都盯着秦卿,这气氛诡异得让秦卿也不好多言半句。
莫言之侧过头,看向正在喝茶的三人:“他来了吗?”他在看楼雁青,询问楼雁青约的人,是否已到了西洲。
“他昨日便到了西洲,我安排了最好的客栈给他落脚,他这次来是有意要见你。”楼雁青一边回答莫言之的问题,一边看着秦卿为莫言之拉系衣衫。
秦卿并未戴面纱,也未戴手套,在场的人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
楼雁青心里思量着,并不着痕迹地看了莫言之以及陆漠寒,还有慕鸿歌的脸色,他们都对秦卿不尽人意的模样没有不满。
他的友人,向来都不喜欢男人。
即便是要喜欢男人,也应该是美艳无双的,秦卿这个样子,慕鸿歌竟然不介意。
而且,楼雁青脑海里闪过,一月多前慕鸿歌与秦卿在院子石桌上的亲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