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是雪月楼的人,难道你还能真的不举?!”
手中又是一阵搓捏,陆夭夭撒气撒得愉快,丝毫没有顾忌面露痛苦的二爷。
“呃嗯……你先住手……”
不知道雪月楼那里请的这麽能作戏的男人,到了这关头,那眉宇轻皱的模样仍是显得相当高贵。
陆夭夭不屑地冷笑了一下,心想,到底男人就一个命根,做事还是留点手德吧,这才松了手。
他刚一松手就又来气了,刚才在他嘴里怎麽都不硬的分身,此时反倒有了些反应。
二爷长长地叹了一声,神色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缓了会儿气,分身又软了下去。
这时,他才抬起头,照旧是副懒散的模样,就那麽冷冷地望著陆夭夭。
“你说的对,我就是不举。所以才想你来替我看看该怎麽办,怎麽样才能让我举起来。你要是能让我举起来,一千两金我都给你。”
二爷说到自己不举的事实,就好像说到今天炒菜没放酱油似的,陆夭夭一下就愣了,他又看了看二爷胯间很快就疲软下去的小东西,用手拨弄了一下,的确又没了反应,就这点说,这位二爷实在不像一个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