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好大一声声响,接着是书籍啪啪落地的声音,众人被惊了一跳,纷纷伸长了脖子好奇地观望。
苏引月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只过了片刻,就马上恢复过来。只见屋内一人脸色冷冽的坐在椅上,白予灏显然是不安分地对他做了什么,却冷不丁地被他推开,这才不慎撞到了身后的书柜和瓷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看到这样的景象,苏引月心下忽然好受了点,便挑帘进入。
白予灏忙跪下来请安:“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引月怒瞪他一眼,转过头来看那不可一世的男人一眼,道:“四王爷倒是好兴致,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大白天的,就整出这样的动静。”说完还咯咯地笑了两声,嘲讽的意思十分明显。
君应冽y-in冷地看他半响,忽然站起身来,冷哼一声道:“皇后娘娘也好兴致,大早晨的,来这里做什么?”
苏引月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前来的目的,心里暗骂白予灏与自己的赢逝卿卿我我不算,家里还搁着这么一个难办的硬王爷,心思一转,突然觉得,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
苏引月眼睛斜瞟着白予灏,捂唇笑了一笑,别有深意地道:“我来也没有别的用意,只是见白大人这么忙碌,不仅这边要顾着四王爷,还有时不时地关心我家皇上一下,果真是……”说着叹了口气,有些哀怨地道:“大忙人啊……”
苏引月明显地感到君赢冽一瞬间冷下来的脸色,而白予灏晦气地缩了缩脖子,,不禁心里笑弯了腰,颇有狠狠报复他一场的快感。
可苏引月是什么人?他嫉恶如仇,你要是得罪他一分,他便会三分四分毫不客气地追加回来,尽管成功挑起白御医家的怨气,可要是不结结实实地揍他一顿,还是平复不了心中的怨气。
“四王爷”苏引月忽然y-iny-in沉沉地开口,道:“我看四王爷心中也似乎藏了几分不满,我这个做皇嫂的,看着小叔子不高兴心里实在生气,不如这样,今儿个,本宫就帮您出出气!”说罢,忽然手上一动,鬼魅般的接近白予灏,强大的内力扬起他的衣摆,衣随风动,苏引月y-in险地笑笑,凝起一掌,眼看就要击向白予灏。
危急之中白予灏侧身一闪,堪堪躲过斜飞过来的双掌,脚下一个运气,退出几步开外。
“臣愚昧,敢问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纵使被人攻击,白予灏却仍然不改面色,只是低下头来平静地问道。
苏引月哼笑一声,也不说话,紧接着飞身而上,与他大打出手。
一来一去,二人已过了不下百招,本来白予灏武功不弱,但与苏引月对上,你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毫无翻身之地。
君赢冽在一旁坐着,既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眼角锋利,偶尔流泻出什么眼神,锐利冷冽,像出了鞘的宝剑,逆着寒光,冷冰冰的,让人心颤。
转眼间两人已过了百招,白予灏渐渐有些体弱不支,毕竟苏引月内力深厚,武功高深,他能撑住这么长时间,已属不易。
君赢冽抿了口茶,眼神淡淡的,身旁桌椅接二连三的惨遭毒害,一个接一个被强大的内力飞震开去,顿时粉身碎骨,却奇异的,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
木屑飞尘,眼前顿时变得模糊,白予灏一个不慎,待到发现时已是躲避不及,一双手掌猛然穿透木屑,毫不留情地直直拍了下来,只听一声闷响,他只觉胸口一痛,体内顿时如翻江倒海般疼痛难忍,忍不住闷哼一声,涌出一口鲜血。
苏引月正暗自得意,一旁的君赢冽忽然拍案而起,一把利剑,冷冰冰的抵在了自己的脖间。
“苏引月,你太胆大妄为。”君赢冽不紧不慢地道。
苏引月也不见害怕,挑挑眉道:“四王爷,本宫为你出气,你居然还怪罪起本宫了。”
君赢冽冷哼一声:“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用不着你假好心。”
白予灏提步上前,气喘吁吁地道:“不知臣是哪里得罪了娘娘,让娘娘这般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