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后来景澈及时带兵回来,我们那一战也不会胜利。”
“唉。”神赦忽然叹了一句,“你们两人都适合成长在战场上,天庭有如此行军素质的人不多了。”
“战场?”景澈嗤笑一声,“不过是争夺名利的牺牲,若是世人能对权力这些东西淡薄一些,也不会惹的三界生灵涂炭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连人间都向来是如此,老道我啊游历人间多年,见过的王朝是换了一代又一代,为之死去的百姓更是数也数不清。”
“听说天庭的战争并没有熄灭,战乱依旧四起,太子没让你们帮忙吗?”神赦疑惑道。
景澈摊摊手,“没呢,大概还没到绝境吧,恐怕他是怕我帮了他,他就失去了人心。”
天玑子抚了抚胡须,“若是景澈你真有那争权之心,哪里还有太子什么事啊!”
“嘿嘿。”景澈不说话,嘿嘿直笑,赞美嘛,谁不爱听呢!
“既然现在来了,就往些日子吧!以后想回来也不知有没时间。”
“就算前辈你不这么说,我和流清也会留下来的,我们要在人间过年,况且,流清的藏酒还都在天玑子前辈这呢,我可舍不得!”
天玑子气的吹胡子瞪眼,“莫非你小子还怕我偷喝你们的酒不成?”
景澈笑的戏谑,“那还真说不准呢!我们离开的这些时日,前辈真的没喝吗?!”
这一提,天玑子气焰顿时矮了一截,嘀咕道,“就喝了一点点。”
“一点点也是偷喝!”
“你小子怎么小气,你之前还把我的藏酒偷光了呢!”
景澈理直气壮的道,“我那是拿,你是知道的,你偷我们的酒,我们可都不知道!”
“你!!”天玑子语塞,脸皮太厚了没办法。
流清和神赦两人子啊一旁看的两人互不相让的斗嘴,觉得好笑 ,真是两个大孩子。
两人在南华山留下来的日子也是悠哉,让景澈和流清惊讶的是,幽冥等人在南华山附近定族下来,竟然专门为流清仿造以前的格局造了一栋竹屋。
二人初时走进去,险些误以为回到了快活林。
景澈花了半天的时候将从快活林带来的书籍尽数摆好,紫毫砚台宣纸,亦应具有,仿佛真的回到了快活林那时候,两人便在此住了下来。
流清闲暇时,常去南华山与神赦下下棋,探讨下医理,在他们需要清净的时候,景澈便去找黑风幽冥喝酒。
多数时候,都是流清静坐在屋内作画,景澈安静的在一旁为他研磨。
一天画一幅,偶尔也会被景澈缠着画他,画好后,被景澈认真的装裱挂在墙上了。
“不如今日我为你画一幅如何?”景澈撑着下巴,研磨时忽然兴起提道。
“你会画画?”流清停笔,抬眼看他。
“日日看你作画,怎么的也该会一点吧,放心吧。我画出来的一定是神作!”景澈自信满满的道。
“好吧。”流清搁下笔,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书,在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微垂着头,细白如春笋的手指上捧着一本书安静翻阅,日光温柔的洒在那张雪玉般的容颜上,晕染出了几分不真实的美。
景澈在他的位子坐下来,对着屋外吹了一口气,顿时绽放了满树的桃花,微微一笑,执起紫毫,回忆着流清作画的样子,一笔一笔的专心的画了起来。
黑风大着嗓门和幽冥来找景澈喝酒,一进门就看见流清坐在窗边看书,景澈执笔作画的画面,马上就收了声,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景澈和流清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自成一方静美的世界,他们看起来都十分专注,仿佛没什么事情能影响到他们。
幽冥等了一会,走到景澈身边,雪白宣纸上,线条已经勾勒出了白衣少年垂目看书的景象,虽比不上本来的风韵,但是形神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