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一看到那些菜,简直想抓狂。“妈——”
“你别喊我,这是言言找营养师配的菜谱。”李云锦轻飘飘地说。
纪安的脸都快憋成苦瓜脸了,可怜兮兮地看着,然后腹诽加指控:她这是赤裸裸、明晃晃的报复!
萧言缄一挑眉,扫了眼纪安,继续把汤往纪安的嘴里喂。喂了小半碗汤,又端过饭、配上菜喂进纪安的嘴里。
纪安也知道自己之前让萧言缄有多担心,她心虚,也不敢反抗,也就硬生生地受着,她家女王陛下喂什么她就吃什么。反正她相信女王陛下真不会给她喂毒药就是。
还是李大人疼女儿,知道纪安的饮食喜好,给她弄了两个她爱吃的菜,纪安那个感动啊,看着李云锦心说:还是妈妈好。
萧言缄的手不动声色地伸到纪安的被子里,在她的腰上掐了把,疼得纪安眉头一皱,赶紧朝萧言缄看去,她又怎么惹着她家女王陛下了?连喂她饭都下暗手。腰真疼,她还是病人呢,病人!
李云锦看着自家女儿那暗怒不敢言的样子就知道又被萧言缄修理了,暗叹口气,她自认这么精的一个人,怎么就养了个这么脓包的孩子?她还指望她家的孩子把萧言缄拐过来,可看这情祝,萧言缄连拐都不用拐,直接勾勾手指,纪安连个“不”字都不敢说,就屁颠屁颠地跟着跑了。她琢磨着怎么也不能让纪安搬出去跟萧言缄住,最不济也得把萧言缄划弄到她们家里来,她不能在口头上占个便宜,却让萧家占了实际上的便宜去。要是纪安搬出去了,她一个人多寂寞啊!李云锦想到过几天纪安就能出院回家里调养,这是个把萧言缄拐到她家去的机会。李云锦把饭菜盛好,搬了张凳子在萧言缄的边上坐下,她也不吃饭,还得等着萧言缄喂纪安吃完了两人一块儿吃。她摆出闲话家常的样子,说,“言言啊,妈跟你说个事儿啊。”
“嗯,妈,您说。”萧言缄忙应着,那态度可端正了。她现在是谁都敢得罪,就是不敢得罪李云锦。这女人太厉害了,连纪老爷子在她这里吃了哑巴亏都不敢吱声。
“是这样的,医生说如果情况稳定,下周安安就能出院在家里调养了。阿姨已经请了半个月的假,不能再延假,得回去上班。我怕安安在家里没人照顾,请人吧又担心外人照顾不周全,想让你搬到我们家住一阵子,顺便照顾下这孩子。”
纪安闻言,看着李云锦,再看看她家的女王陛下,李大人的心思她算是看出来了。可女王陛下答不答应,她的心里很没底,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悬。
萧言缄又怎么不明白李云锦的算计,得,李大人怕她把纪安拐跑了,直接把她往她们家拐了。可她堂堂一家大企业的老总,身家用亿来计算,怎么就能那么随随便便、顺便嫁过去?这还不得把她憋屈死!
“阿姨,这事情您就放心,我把纪安接到我在郊区的别墅,那里靠近水库,有山有水,视线开阔、空气好,适合养病,我再去弄一套医疗器械请两个医生过去看着她,保证把她养得健健康康的。”萧言缄一边说着,一边往纪安的嘴里喂饭,塞了纪安满嘴的饭。
李云锦一听这话自然就不乐意了,敢情这萧言缄还真想跟她抢女儿啊?“言言,这事情再说吧。”李云锦看到纪安那被饭堵上的嘴,再看看这不显山不露水就拆了她招的媳妇,头疼啊,她瞪向纪安,你说你找女的做老婆就够离谱了,你还找个这么厉害连一点亏都不肯吃的商人。这养的什么女儿啊,专给她惹事儿。
纪安看着双眼含怒的李云锦,再看看抿着嘴两眼放光的萧言缄,觉得瞄头不对,这两人怎么了?吵起来了?可刚才只说了两句话啊全她再一琢磨,顿时打了个哆嗦,要出大事儿了。
“安安,你出院想去哪里住?我想听听你的意思。”萧言缄的眼里冒出邪恶的光。
纪安瞪萧言缄,“你个恶毒的皇后,想害我啊。”她努力地嚼饭,不吱声。这时候说去哪里都会得罪人的,左边是妈,右边是女王陛下,哪边她都得罪不起。她把饭吞下嘴去,女王陛下不喂了,等着她的答案呢。
李云锦也看着纪安,就等着她怎么回答,看她的女儿是向着她还是向着媳妇。
纪安在心底哀嚎一声,这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个女人怎么这么幼稚。“住医院挺好。”她小声嘀咕!心里有点不高兴,再问,再问我不出院了!这两人什么事嘛,这和问老婆和妈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的问题一样傻!
“那怎么行?”李云锦首先出声。
萧言缄也皱眉,抬起眼眸盯向纪安,警告她别想躲。
纪安缩着脖子往被窝里躲,再把心一横,说,“言言先跟我去我家住几天,妈帮我找新房子,我要娶媳妇办婚礼。妈,房子你得找大一点的,你也搬过来住,一家人住一起热闹。”她心想,争什么争,我就一个,你们两个都跟我住。
萧言缄冷冷地削了她一眼,不吱声。
李云锦想了想,也没作答。
纪安又有点没底,成还是不成,你们倒是表个态啊?
一碗饭已经见底,纪安都吃撑了,李云锦才又说话,“结婚是件大事,不能草率,特别是你们两个这样的特殊情况。既然安安想办婚礼,那就得把一些事情安排妥当。”她琢磨了一下,说,“言言,新房的问题你去置办,家具、装修什么的就照你和安安的意思弄,至于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缓了缓又说,“至于新房和家具、还有结婚的费用还是我们这边出,虽然言言不在乎那么点钱,但原则还是该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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