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赵瑗在朝堂上说了这番话后,如果萧山一旦出事,恐怕就会有不好的流言传出。国内流言倒是不怕,怕的是金国完颜亮借此挑衅。
赵构的目光落在了赵瑗的身上,这个儿子,竟然会对一颗没什么大用的棋子这么上心?他随即想起来几年前萧山离京的事情来,似乎赵瑗也曾经极力维护过这颗棋子。
赵瑗道:“陛下,那人就在殿外,是让他进来谢恩,还是让他离开?”
赵构的目光缓缓的从赵瑗身上移开,看向朝中众臣,那些人脸上都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若是拒绝,未免显得太奇怪,反倒有损声誉。
赵构道:“宣他上殿!”
即刻有小太监跑出去传旨,还未到宫门便已经有赵瑗的侍从得知,告诉萧山,萧山便下了轿,叉手等候在宫门处。
在众人的猜测之中,萧山缓缓的走到殿中,跪下行礼道:“吾皇万岁。”
赵构心中有种十分别扭的感觉,道:“平身吧,朕认得你,你本是秦桧义子,怎的会被他逼迫?”
萧山道:“都是多年往事,臣今日进城,刚刚得知陛下英明之举,能够重见天日,心中感念陛下恩德,特意前来叩谢。”
赵构注意到萧山说的回京时间是今天早晨,心中略安,朝着萧山看去,只见他面色如常,双目有神,走路脚步稳健,没有半点受伤之相,心中暗暗的诧异。
赵构尚未开口说“不必多礼”,却不料早已蔫死的秦熺忽然双眼放光,跳起来叫道:“秦山,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你昨夜是怎么害我爹?咦,你不是受伤快死了吗?”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便被萧山打断,萧山的话声音浑厚:“我是今日早晨才刚刚抵达京城,不知秦少监这番昨夜的话是什么意思?受伤云云更是不知所谓!”
赵构眉头微蹙,盯着秦熺,说话也不客气的指名道姓:“秦熺,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