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有些愤恨的道:“不用!”说罢,强行将赵瑗按在身下,猛一抬头,却没来由的觉得脊背一凉。
远处的草丛中微微的晃了晃。
萧山窝火之极,怒喝:“什么人,滚出来!”
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上前来,萧山身子往下一缩,将赵瑗拉到自己身后,挡住他露在水面上的脑袋。
来的人神色平静,月色下穿戴整齐,牛皮甲暗哑,不是别人,正是伍峦。
伍峦对着萧山行了个礼,道:“张知军听说将军回来了,等了半晌没见到人,属下不放心,就出来找一找。将军怎么半夜在这里洗澡?”
萧山没好气的道:“管你屁事,我爱在哪里洗澡还要通报你知道么?”
伍峦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两匹马上,树枝上晾的衣服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萧山的。
萧山见伍峦的目光中带着询问,心中更加焦躁,怒骂道:“你还不走?让你看守信阳你半夜到处乱跑,快点滚回去!”
伍峦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即闭嘴,朝着萧山行了个礼,转身而去,心中却有着一种难言的苦涩之感:萧山平时从不打骂士兵,对自己也十分的温厚,被这样骂是头一遭。两匹马,两个人的衣衫,他和谁在一起?这不是自己该过问的事情,可为什么心中似乎有着疼痛的感觉?
伍峦非常想转回去偷偷的看个明白,却终究没有回头,径直走了。
等到周围再也没有半个人后,萧山转过身,看着赵瑗。
赵瑗亦静静的看着他,刚刚的旖旎被人打断,这时候再也没了兴致,更多的东西,在刚刚来不及想的事情,渐渐的浮上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