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飞不赞同地摇头:“你说他不善与人交流?我可不觉得他在处理人际关系的时候内向过,调戏人的时候不是挺行的吗!每次都笑得跟朵花似的。”
(谷诺表示自己黑人问号脸:笑的跟……朵花似的?有吗?有吗!)
尤利卡突然站起身:“这么晚了,你该回自己房间休息。”
要是被他知道,这么晚你还在我这里,接下来几天又要让我忙的不可开交了。
这句话,尤利卡没有说出口。
陆小飞抬脸看着没有温柔笑脸的尤利卡,赶紧反思自己之前的行为和话语,然后弱弱地,小声解释:“我刚才绝对,绝对不是在秀恩爱……”
尤利卡无奈地笑了一下,依旧客气地将陆小飞请出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一早,尤利卡便去谷诺寝殿。
谷诺正站在走廊边,微微侧耳,而白银缠着他的手臂,仰着头,一人一蛇似乎正在交流。
尤利卡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
现在的谷诺,迎风而立,发丝和衣角都在飘动,沉静地融入了远处的背景里,仿若遗世而dú • lì 的仙人,只可远观,不可近渎。
谷诺侧过脸,看向尤利卡。
尤利卡报告了处理的情况,还有陆小飞的事。
谷诺将白银放下,让它自己随意行动去了:“等会儿,你跟我们一起去。”
尤利卡迟疑:“这样宫殿里不是没有人留守了?”
谷诺瞥了他一眼:“你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