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异国他乡的孤儿卖力呢?
冒着得罪那神秘的组织的危险。
即使在组织里待了好几年,对于其势力,阿七还是只见到冰山一角。
偷渡这条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起码他现在的模样就很没有说服力,即使蛇头讲信誉又如何?大海茫茫,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被偷了抢了卖了,都不稀奇。
如果有可能的话……如果有可能的话……不行,万一景家和组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不管了,努力做好现在吧!
留好退路,别暴露。
暗暗告诫自己,即使对方看不见这边,阿七还是下意识地露出了甜美天真的笑容,就如同这些年里,在组织里一样。
这是他的伪装,也是他的武器。
景博远年过四十,打字速度不快,但谁也没有着急。
他不紧不慢地和对面那个据说是十岁的小男孩交流着,还有兴致去看看坐在旁边的儿子随着文字变化的脸色,但到了后来,他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脊背也挺直了,打字道:‘有证据吗?’
‘?’
‘如果我说,运作得好的话,可以将所谓的组织连根拔起呢?’
‘!!!’
对面发了一连串感叹号,在景家父子看不见的地方,阿七咬紧了牙:‘我可以试试。’
漫长的交流终于落幕。
那之后,两父子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