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漾,徐公病重了,现在就剩下一口气在医院里吊着,他说让你去见他,他知道伯父伯母遇害的真实情况,但他只告诉你一个人,他要必须亲自见到你、当面跟你说。”梁漾的堂弟已快不惑之年,沉稳得很,看着梁漾。“你从十六岁伯父伯母去世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一直在查伯父伯母当年遇害的真相,现在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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