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小青青已经将学士服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又恼又羞地讷讷道:“真的是为了纪念?变态……”
楚亦扬捧着他的脸,小声地笑了。
鬼使神差地,靳雨青张开嘴,试探地含住了快顶到眼前的那块热物。他眼上蒙着领带,只有些微的光线渗进来,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口中充血的热度和微微腥膻的味道。
含了几次,那东西突然退出去,不小心在脸颊上弹了一下。
接着楚亦扬将他翻转过去,一手揽抱着,从背后慢慢地进入他的身体。靳雨青五指紧扣着床单,热出来的汗珠扑簌簌地往下掉,染湿了眼上的蒙布。
“老师,楚亦扬……”他嗫嗫叫唤着,裹吞着嵌在身体里的异物。
“——叮铃铃”
一阵清脆铃铛在耳边响起,靳雨青下意识去抓,却捞了个空,他转动着头部追随着铃声的方向,问道:“是什么?”
楚亦扬伏在耳缘:“给你的毕业礼物。”
靳雨青:“铃铛?”
“你猜猜,猜中了就是你的。”楚亦扬的手指缘着他的脖颈游走一圈,靳雨青起初有些迷茫,只跟着他的动作追求快感,待恍惚意识到他的目的,一条绸带已经缠绕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一动,绸带上拴着的铃铛就铃铃作响。
楚亦扬一顶弄,房间里就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我不要戴这个了……”靳雨青觉得这种玩法当真羞耻,那铃声就好像是扩音器,将他们yín • luàn 的交错和动作都转化成清脆的铃音。不知是源于快感还是羞耻,蒙眼的领带被他濡出的泪水浸成一片深色。
楚亦扬非但不救急,反而哑声笑道:“你不喜欢戴在这里,那我们换个地方戴,好不好?”
靳雨青脑子一转,身上能栓铃铛的地方有脖子、手腕脚腕,但以楚老流氓的心思,绝不可能是手脚这种便宜了他的地方,那就只剩……他赶紧抬手,摁住了楚亦扬解绸带结的手,缓缓摇着头:“我不要戴在那里,太奇怪了。”
“哪里?”楚亦扬问道。
靳雨青小声气道:“那里,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
但靳雨青仍然羞于启口说究竟是什么地方,楚亦扬到底也只是逗逗他,没真的把铃铛挂在什么不该挂的地方。清脆的铃声一直伴随着低哑的呻吟,以至于就算楚亦扬停在那里不动,只要他一摇晃铃铛,昏昏沉沉的靳雨青就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楚亦扬边晃着铃铛,边去碰底下那个涨红濡透的顶端,没想到青年就那样泄在了自己手里,身体软成一滩水。
楚教授一改往日温柔本性,虽然靳雨青嚷嚷着不行了,仍然不留情地将人捞起来,床被在一片破碎的喘息声中激烈快速的抖动。靳雨青受不了,模糊中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却引燃了楚老禽兽更烈的兽欲。
爽了两回,靳雨青当真是配合不动了,软蛇一样瘫在男人胸膛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嘴边的ru 首,对方也只是摸着他的头发轻哼一声。
靳雨青被他抱进浴池,没洗上两分钟又干柴烈火,在水雾迷蒙里又做了一次。做完腿都软了,腰部以下酥酥麻麻跟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楚亦扬重重低喘一声,终于吃爽了,才抱着洗得香喷喷的某人回去睡觉。
靳雨青被他揽在怀里,颈上还系着个镂空的小金铃,接着灯光发现里面白闪闪的,他强撑着困意去揪它,不停的问楚亦扬:“里面是什么呀,帮我取下来……”
“你取下来就是你的。不然我取下来,就送给别人去。”楚教授拔吊无情。
靳雨青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自己取就自己取!”
楚亦扬盯了他一会儿,才拽过一条薄毯披在他赤裸的肩头,然后倚靠在床头,继续欣赏靳雨青跟个猫儿似的,摆弄着脖颈项圈的有趣情形。
那绸带是黑色的,用银丝绣着层叠纠缠的藤蔓花纹。墨般的绸带绕在他修长的颈上,黑白分明般的好看,活色生香。楚亦扬抬起手,拇指缘着绸带的边缘缓缓摩挲,他挺直上身,在青年认真研究铃铛的时候悄悄凑过去,如一只猎鹰潜近了自己心属的兔子,然后一口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