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回过头,周以泽掂着一个单肩包冷冰冰地看着他,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有什么血海深仇。
程翊昨天气也出了,懒得和他计较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往工地走去,刚走进去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就迎了过来。
那男人个子不高其貌不扬,脸上带着笑,看着很是和善。
他恭敬地打了招呼,“程少爷,周少爷。”
虽然上面说了不用把这两位爷当主子供着,但规矩还是得有的,毕竟再怎么这两位的身份不一般,现在程家那位老爷子说的好听,要真的失礼了怕是得遭殃。
郑全在心里把程老爷子骂了千万道,把这两个烫手山芋扔给他。
“我是这儿的工头郑全,两位可以叫我郑工。工地比较简陋,住宿条件伙食都不是很好,希望两位不嫌弃。”
程翊点头,“先带我们去宿舍吧,我们放行李。”
郑全没敢耽误赶紧领着两人去宿舍。
工地旁边就是工房,是用铁皮搭的简易房,两层楼,用水泥砌的好好的,看起来很干净。
郑全走在前面,边走边道歉,“没多余的空房间了,只能委屈两位住一间房了。”话虽这么说也只是客套话,毕竟这儿的工人都是两个人一间房。
程翊和周以泽闻言脸色都很难言,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做为工人他们没资格挑剔。
程翊两人跟着郑工上了二楼,楼梯又窄又陡,看着很是危险。
工人们还特意在上面扯了一根绳子拿来晾衣服,从走廊这头到那头,长绳上挂满了工作服,有的还往下滴着水,程翊皱着眉头顺着墙根走。
程翊看了一眼工地上正在忙碌的工人,迟疑地问道:“我们需要干什么?”
郑全回答:“程少爷估计得去打桩,干辅助机,这个工作比较累。”
程家老爷子安排说,活儿得重,可每台机子要的人数一定,都已经满了,他到哪儿再找台机子让程小少爷上机。
他急得来来回回在工地转悠,终于逮住一个小年轻好吃懒做,干活不出力,喜不滋把他辞了给程少爷腾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