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伯略带自责的声音响了起来。
今天早上的事,虽然孟律川跟凌韬都没跟他说,不过,凌伯毕竟不是傻子,早就推测出是凭空多出来的那名仆人送来那杯咖啡的问题了。
如果不是他管家不严,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跟危险呢?
“那,少爷,孟少爷。我就先告辞了,三天后,我再来复诊。如果期间小少爷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请第一时间通知我。”恭恭敬敬的朝凌韬跟孟律川鞠了一躬,家庭医生才走几步,突然想起什么的转过头来。
“对了,少爷,今天晚上请不要让小少爷洗澡,尽量让小少爷多出些汗会对他的恢复有好处的。”
“嗯,我知道了。”
点点头,凌韬示意孟律川去安慰一下凌伯,顺便去把幕后主使的问题处理了,自己则抱着凌天恩回到了三楼的卧室。
这间卧室是整幢别墅当中视野最开阔,布置最典雅的一间。以前是凌氏族长凌若男的卧室兼凌若男跟凌韬的生父孟英东的婚房。现在凌韬成了凌家的族长,这间卧室自然而然就归凌韬,成了他在科特岛上的专属卧室了。
直接把凌天恩抱到睡上七八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大床,一关上门,凌韬就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印上双唇。
说句实话,直到现在,凌韬才终于又有了种【活】过来的感觉。
虽然从得知凌天恩被绑架后,凌韬就一直面不改色的指挥手下寻找凌天恩的下落,但现在真正只剩下自己跟凌天恩,凌韬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担心、害怕、失落才终于再也不受控制的全部爆发出来了。
不敢想象要是小恩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深深的后悔跟自责,以及对绑匪抑制不住的杀意,几乎快要把向来冷静、理智、精于算计的凌韬逼疯了。
还有不少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的陌生情绪,不停的在大脑中跟胸腔里头交替、搅拌。所以,在刚在那几个小时里,没有人知道,看似冷静的他,其实只是凭着一股本能跟长久以来作为上位者积累的经验,在主持大局。
直到现在——
执拗的捉住凌天恩不怎么配合的小舌,凌韬一改平时伪装出来的典雅温文,热烈的跟凌天恩热吻。
有点受不了他的热吻一样,昏迷当中的凌天恩不是很配合的左右躲避着他的亲吻。
“……小笨蛋。”
被她这么一弄,本来不准备在这种情况下要他的凌韬,眸色不由变得更加深沉。
凌韬并不是正人君子,确切的说,从生下来到现在,凌韬就连正人君子、人品道德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上一次在丰特拉迪给他涂药就忍了一次,前不久他参加MMa比赛,忍不住吻他也算一次,再加上这一次,一共三次了。这个小坏蛋已经差不多把他撩拨到极 限,能忍到现在,实话说,就连凌韬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伟大,恨不给自己弄块【正人君子】的牌子别在胸前,让那帮混蛋好好学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