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睿不敢看他带着痛楚的眼眸:“没有解释。”
封景却骤然拔高了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接连问了三句,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一声比一声无力。
厉睿的手掌在封景看不到的地方几乎将扶手捏碎,可面上全是无情,只冷声道:
“为了利益。”
封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双手仿若扼住了他的喉咙,使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在说,我爱你。”
他依稀记得厉睿紧握自己双肩,露出像孩子般紧张慌乱的神情。
那种温度和疼痛,他一生都无法忘记。
他还记得,酒会上对方穿过千百人向自己投来的目光。
“你辛苦了。”
即便只有一句,他也甘愿用十几年的时光去换取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