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钟云对司齐改观后,他们总是丢下我,两人一起出门,我只能窝在家里听音乐。钟云会为我准备许多光碟。
就在我如寻常一样打开电视时,屏幕上不是我熟悉的燕尾服与大提琴,而是两个白花花的,纠缠的男人,司齐与钟云。
我感觉噩梦来临,我想起那些刻意被遗忘的日子,邓肯教授苍白的笑容,带着血腥的基拉,面目狰狞的马克学长,以及穿着白大褂的心理医生。
绝望,堕落,黑暗与扭曲。
我要治好他们,我会不折手段的治好他们。
我将醉醺醺的司齐搬到床上。是他,我最亲近的亲人,把这种病传染给钟云的。钟云说过,他最憎恨同性恋。
我想终结司齐的错,我拿了把刀。
黑夜中刀发出银光,我不敢下手,他是我最喜欢的哥哥。
司齐慢慢睁开眼,他还是醉着,但却抱住我说,司潘,我爱你。
他低头,亲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