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摇了摇头,道:“我对他说过,不妨碍他的任务,要是让司齐发现我曾经动过手脚,他肯定不会理我。”
“自己挖的坑,总有一天自己会跳。”系统语气淡淡,十分沧桑道:“你为了破他心防,让他心绪几乎崩溃,要是哪一天他知道你这样算计过他,你的下场难以想象。”
钟云也有些后怕,逞强道:“只要我成功,他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怕。”
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过什么,一天之中,武林两颗新星坠落,本来是天之骄子的人物不过是黄土一捧,埋骨野地。子车家花重金请了无数人,都无人能找到子车涟的遗体。甚至有传言,魔教教主越南溪是个食人的疯子。子车少侠与苏少侠的尸体永远找不到,因为全部被那个魔人生吞入腹。从此魔教教主越南溪之名,响彻江湖,成为闻风丧胆的存在。
司齐穿着一身白衣,对着一块无名墓碑倒了杯酒,没有人想到这两人尸体,被他埋在翎羽门后山。
“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把你们合葬在一起,生不能同床死亦同穴。”司齐饮下这杯酒,又往地上倒了一杯,“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
“要是没有我,你们还是一对神仙眷侣,不过也是你们不对在先,你们那样伤害一个人,让他死的难堪又凄惨,像是一场笑话。”司齐又倒酒,疑惑道:“我到底是南溪还是司齐呢,这真是个新奇的体验,我居然在任务中产生感情。或许是我的遭遇跟你们太像,毕竟我也曾是任务世界的主角,本来我也应该拥有美满的爱情。”
“真是操|蛋的改变。”司齐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钟云作为一个阿飘的存在,不能言不能语,听着他自言自语,十分心痛以及心虚。
“我为什么要不停改变别人人生。他们的乐与悲,跟我又有什么相关,我参和在其中又有什么意义。哭的人不是我,笑的人不是我,形单影只的人才是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司齐朦胧着眼睛道:“越无心醒了,我将一身内力还给他,一个暂新的魔教也还给他。我不欠任何人东西。”
司齐慢慢走着,他记得前面有个峭壁,他边走边自嘲道:“自杀好啊,好歹这条命我能控制。”语气中弥漫着落寂。
钟云在旁边,一下捧着司齐的脸,一下摸着他的头,想告诉司齐,他会永远陪在他身边。但是司齐也听不到。心里后悔的不成样子,早知道司齐会变得如此沮丧,他就不这样做。
司齐纵身跳下时,心里是悲凉的,因为他突然发现,来来往往,尘嚣落尽,他的花开花谢,永远只有自己欣赏。他看见别人世界里的繁华,披着他人的外壳活的恣意非常,那些都不是他司齐。司齐永远活在别人世界里,就像个小偷,用高超的技巧盗取别人的情感与爱情。
钟云紧紧地抱着司齐,两人一起跳下悬崖,虽然是钟云单方面的缠绕着司齐,但还是给钟云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他一直大吼着,钟云爱司齐一万年。虽然对方听不到,但还是不能熄灭他的兴奋。
而且他知道,在坠地的那一刻,司齐会从南溪的身体中出来,那一瞬间,他能实实在在的拥抱司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原来世界,是个两攻一受的剧情。。。钟云附身在攻二身上,任务是拆散攻一和小受
☆、女尊世界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这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穷尽一生苦苦追寻的东西。对于司齐这个xing取向特殊的男人来说,这‘美人’的性别尤为重要。此刻,他端坐于龙椅之上,两侧依次排开的是千姿百态的宫装美男,这两样好事都被他占上,他本该是最幸运之人,但是前提是他没有穿着这身女子衣裙。
纵然是金丝勾勒,象征帝王的九天凤凰栩栩如生绣在朱红色皇袍上,也不能忽略这身皇袍是女装的事实。
司齐掩下情绪,淡定的喝下身边美男喂来的酒水,接收在座美男与臣子的恭贺。
今日是西凉国女帝十八岁的生辰,西凉国是以女子为尊的国家。起初来源于母系社会,再由氏族繁衍而来。
不过西凉国虽然女子为尊,男子附属,男女天性行为并未颠倒,女子仍着裙装,男子身着长衫。西凉国的女子们大多天生就强过男子,不论是体力体格或是武学天赋,故而最骁勇善战的将军是女将,最武艺高强的侠客也是女侠,西凉国的男子们生来就体弱敏锐,于琴棋书画的造诣远远超过女性,而且大多面容精致,身体多病,所以最美的人是西凉国的男子,最富有才华与诡计的也是西凉国的男子。
虽说光是身体素质就能决定男女的地位,但西凉国并不是以女子为尊的主要原因。女子作为家主,甚至作为帝王而无人会质疑的原因在于后代,西凉国女子生产率极低,若想繁衍后代除了阴阳结合之外,必须服用生子果。生子果在西凉国并不是很珍贵,只要提前登记,甚至不用花钱就能得到,珍贵的在于女子是否愿意服用生子果,是否愿意给那个男人生孩子。
有了孩子,血脉才能够延续。所以,能够生产的女人在西凉国中地位无比尊贵。她们是一家之主,是一国之君,掌握国家主要权利,可以拥有无数男人,同时也受所有男人发自内心的敬仰和爱慕。
而今天是西凉国国主的十八岁生辰,她拥有整个西凉国最优秀的男人们,三千后宫,肥环燕瘦,或是天真可爱,或是妩媚妖娆,或是热情如火,或是冷酷冰霜,所有类型应有尽有,倘若她想要一个体格健壮的肌肉男。不费多少时日,底下人也会乖乖奉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